在照顾轻以前，日常起居这些事她都不熟练。亏得有这孩，束发之类的事情她已轻车熟路了。

轻醉得厉害了，睛都看不清东西，脑也迷迷糊糊的，人站在她边她也没发现。她只是忽然自顾自地开始自言自语：

“师父……对不起，对不起，我对不起你。我错了，我想和你在一起，你别不要我……”轻忽然哽咽着哭起来，不由分说地抱住南泱，把脸埋在她的肩窝里哭得一颤一颤的。

南泱轻叹一声，直起腰来，将轻横抱起来走向床榻。轻地缩在南泱怀中，手指固执地揪着南泱的衣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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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哭了，不要哭了……”南泱轻轻地拍轻的背，借此安抚她的情绪，“我险些都要忘了，你还只是个十七岁的孩。”

轻打了个酒嗝，睛越发得红起来，似是被烈酒灼得厉害。

“……。”轻沉声不耐。

轻像是好不容易找到了自己能够安全依赖的港湾，抱着南泱放肆地哭起来，想要把这些日所有的心酸与委屈都哭来，还有她不久于人世的悲哀与不甘。

“我记得，才来北罚，我不会吃饭，是你一勺一勺喂我。我不会日常起居，是你亲自为我穿衣，梳发。我练剑也不好，也修不好，都是你耐心教我。我这一辈，什么事都不好。我以为，你是我的最好的一件事，现在，却成为我过最糟糕的一件事。”

原来只有南泱的怀中，才是她真正的家。

互相地拥抱的确是一件最温的事，仿佛全天下都被抱了怀中，无比的安全与满足。少女的柔温香，真是舒服又踏实。

南泱把她放在床上，帮她脱掉被酒浇的外袍，一边脱一边：“酒量如此差，就不要喝酒了。喝醉了又哭又闹，成何统？你在我面前这样也就罢了，若是在外面喝醉了，叫其他人看

南泱像是终于松开一吊起很久的气，满足地闭上睛，用自己的侧脸轻轻去蹭轻的侧脸。

南泱挑挑眉，弯下腰凑到轻耳边，淡淡：“偏不。”

南泱压低了眉，弯下腰去捡起地上掉落的红旧发带。不知什么时候，轻的发都已散开，似一般倾在肩后。南泱沉默着用双手拢起轻的长发，这么些年，她的发已经这样长了，比自己都蓄得长很多。

轻迟钝地还没意识到有人在帮她束发。她使劲眨眨灼烧的睛，又想拎起酒坛痛饮。

南泱叹气，住了轻的手，轻声：“别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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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能抱着她，她才算是有家可归。

“那这次……你还愿不愿意教我？”

南泱淡淡地看着她，一言不发。

“……”轻哭得都快断了气，无力地趴在南泱肩，把泪全都蹭在南泱净素白的衣服上。

轻慢慢转过去，恰好对上南泱看向她的目光。

“……怎会不要你。”南泱搂住轻的背，把声音放到最。

睛。她走到一边的窗台边，了两烛台，房内总算亮了一些了。她拿着一个烛台走到轻旁边，放在了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