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走洛城再坐。”

“小少主，还不走？”妙善拍了拍正在神的轻。

无法抵抗，无法违背的命。

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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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此，她也便对自己仅剩两年的生命看开了。

她依稀记得，许多年前别人告诉她，那时焚天门就试探地侵略过洛城。喻修师伯和师父都曾经来过这里，踏过这条大路上的泥土。空气中动的每一丝野的芬芳和鲜血的腥气都在昭示着这里曾犯下的罪孽，无辜的生命死在这里，这罪孽是烙印在土地里，永生永世回着的。

“好，我陪你走一会儿。”妙善扭扭脖，表情很是闲适，漂亮的睛惬意地眯起来。

“我没什么念想，日得过且过就好。”

焚天门的一众弟很快便从东海发，一天后越过了阀天堑，然后仅仅用了三天便打下了郁关的洛城，损失人数不到一千。轻从洛城穿过去时，脚踏在城中的上，不禁都看着脚下的土地神。

“在这世上，成为这样的人不过是时间问题。”轻转过去走向岸边，“我拥有的好的事已经离我而去。我时常会想，其实她不过是我的一个梦，而我穷极一生，也不完这场梦。”

她早已分不清是非黑白了，什么是正，什么是邪，与她来说并不重要。一想到曾经传授过她正义理论的北罚也过那卑劣的事情，她便不愿再想，她越是看这世间，就越是觉得残酷。原来没有真正的对错，不过是所有人的利益争夺，古书中满篇的仁义德，字里行间只不过书着一个字——

第105章

妙善笑：“你是嘲笑我？那好吧，我想要下一顿吃好多，再喝一酒就好了。天气这么好，酒搭着才尽兴啊。”

妙善看着她，笑了笑：“长大可真不是一件好事。你会变成小时候自己讨厌的那个样，一些你自己讨厌的事情，心里也会越来越麻木，对这世上一切丑恶姿态习以为常，把最真实的纯洁和善良看笑话。小少主，我可不希望你变成这样的人。”

“你真的不打

轻低下看着自己上这黑的长到拖地的袍，和右手指上的青石戒指，这些份地位的烈象征让她晃神。她摇摇，不再想这些，转而故作轻松地问妙善：“妙善，你总是为焚天门办事，自己可有什么想要去的事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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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要上车吗？”

轻笑着摇摇：“只有真正了无牵挂，对任何事不报希望的人才会说‘得过且过’这话。”

轻笑了笑，收回盯着地面看的目光：“走吧。”

“真羡慕你，想什么什么，你看我连个选择都没有。剩下的日，怕是都要贡献给焚天门了。”轻啧啧两声，不停转动着右手指上的青石戒指。

“我自己都看不透自己，何况你个小丫片。”妙善轻笑一声。

她这一生不长，却满满都是笑话。妙善说得对，她真是可怜，一辈都被老天牵着鼻走。

“你这个人啊，我认识你也有段日了，到底还是看不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