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再开，低着看了会儿手里裂痕散布的玉，然后抬手摸了摸额上覆着伤的纱布，心里依旧沉沉地难受。

“啧。”

“云棠，你多会说话？哪壶不开提哪壶……”边趁咕哝。

我摇摇，怎么什么都会想到她呢？思绪好像完全不受控制一样。

“嘶……”

.

“那真是叨扰了。”她朝我微微一颔首。

容怀脸上带着温儒雅的笑，温和回：“君谷主哪里的话，无论如何，你才是谷真正的掌门，我相信有朝一日你一定能东山再起的。”

“师父，师兄他不会说话，你不要放在心上。”云棠忙，“没关系的，除了师妹，你还有我们，我和师兄绝对不会和你断绝关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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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在北罚时，还有她一直陪着……

车行到了跟前，被那一大堆人堵得不得不停下。容怀：“我下车去看看，你们先别急。”

“师兄！”云棠皱着眉再次打断他。

“哈哈哈。”趁故意笑得很大声，但无人应和，又尴尬地顿住，目光中闪着一丝不属于他的悲伤。许久，他低下叹气：“师父，我们都很担心你。”

两声，打断了趁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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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接过话：“就是啊，你说要是没人看着，师父要是寻短见怎么办？都一把年纪了，也折腾不起不是……”

“谷主不必客气，我和师兄有时不在荣枯阁，有你陪着师父下下棋喝喝茶什么的，我们也好放心些。”云棠。

我抬看向趁，眯了眯睛，还是没说话。

我浅浅地。

趁却又扭了个面向他边的君桥，颇为担心：“谷主，你说我师父会不会是得了老年痴呆啊？毕竟一把年纪了，遭受这样的打击……”

几天后我们到了北罚。回了北罚后，周围又是那熟悉的漫山白雪，也是奇怪，不论中原是艳照还是雨连绵，北罚这边永远都是白雪压山的。也只有亲自回来了，我才意识到原来我已经离开北罚这么长时间了。

“趁，”我看着他，淡淡开，“不用说这些话来缓和我的心情，我知你是故意说的。我没事，不会寻短见，更不会……老年痴呆。”

“咳。”

车摇摇晃晃地行驶到了北罚山门。远远的我们看见，山门那里聚了一堆人，好像是一群白衣的北罚弟围着一个什么东西争论不休。容怀从窗看过去，啧了两声：“山门这里是怎么了……”

“边公，我不知。”君桥很有礼教答，顿了顿，又有意地扯开话题：“说起来，还要多谢你们肯带我上北罚山，我现在势力尽失，完完全全是个拖油瓶，真是麻烦你们了。”

“借容怀尊主吉言。”君桥偏了偏珠看看我，“……南泱，这回不知还可否如上次一般，借宿在你的荣枯阁？我在北罚可不认识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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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起想要跟他走去。趁惊诧：“师父，你什么去？”

车厢内几个人都瞪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