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惊诧地抬，她将手里一直握着的玉举起来，在我还没反应过来的瞬间，狠狠地砸到我面前的地面上。

“如果我求你，你会不会收回你的决定？”我想，这是我最后能的了。

我垂下，觉像是浸了寒冬冰中，因为情绪的痛甚至比毒发的那痛还要伤人。

“好了，我说了的，最后给你磕一个，然后就离开。”轻仓促，她退后两步，要屈膝下跪。

一声异常清脆的玉碎之声炸开在这件小小房间，四分五裂的玉石碎块摔得四崩飞，其中一块由地面弹起锋利地划向我的额，随后额间便传来一阵刺痛，很快便有粘稠的血顺着我的眉下来，落在我的睫。

你不也早就知她会走吗，南泱？

“轻，我你，不论你以前是谁，将来是谁，不论你是否对我厌倦，是否还愿与我执手偕老，我都你。我此生，就只你，最你，除你以外，这世间我无一眷恋。”

我看着她，她不再说话，只是咬着，似乎在极力隐忍着。

但我想把所有我能的方法都试一试，我不想以后回想到这一天，会后悔没有尽全力挽留她。

我再说不话来，骨里都在生生动着

我两步从床上跨下来一把托住她，没让她跪下去，侧腹因为大幅度活动而隐隐作痛，此时也顾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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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她红着睛看我。

她答：“你活了这么久，难不知这世上除了两情相悦，还有更多的不由己吗？”

我自己的血制成的玉，最后还是伤了我自己，真是讽刺。

我闭上，轻轻地在她面前跪了下来，目光只是盯着地面。真是卑微，卑微到我自己的理智都在呵斥自己，你看看你，真是不要脸。

也罢，到底什么是值得我执着的呢？

轻退后了一步，忽然轻笑了一声：“师父，你看看你现在的样，你还当我师父吗？以前那个清清冷冷宛若神尊的南泱早就没有了，你不过是一个会沦陷在儿女私情里的凡人，还有什么值得我留恋的？你既然不死心，我便叫你死心。”

就是为了等她现，她好不容易现了，却连我最后的一日都不肯相伴侧。命运人，一切都是命，这一切的纠纠缠缠都是早就注定的，分离也早就是注定的。

“轻，为什么两情相悦，还要这样互相折磨呢？”我的鼻腔越来越酸，角也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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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表情我看不见，但她没有来扶我，我只看到她握得很很的拳。

我继续慢慢说：“我以前甚少对你说好听的情话，因为我太沉闷，太矜持，都是我不好。我很后悔，后悔还有许多没来得及，我想为你好好一顿家常饭，想和你一起过闹闹的节日，想牵着你的手走过大好河山，想整夜都被你揽在怀里睡，每日每夜，日日夜夜，都与你待在一起，什么都好，只要和你在一起。可我没有时间了，再也没有时间了。我只想你能守着我最后的这日，我不想……死的时候边一个人都没有，冷冰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