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人生就是如此。”真司坐在沙发扶手上，望着虚空，若有所思。

一阵夏风路过，从窗了来，外面正是艳照，日光闪动，在墙上留下好像蝴蝶一样的斑影。

得来的腹肌。幸太郎仰天睡着，表情天真，他现在没有运动，脸颊也就没有泛红，但雀斑和晒痕是实实在在存在的，还有一些细小的绒和可的油光，全都汇聚在了幸太郎脸上。真司之前带他去剪的发长长了些，直发也回归了天然卷，懒洋洋地拢在脸边，真司倚着沙发，静静地看他，还用手刮了一下他的鼻。

“笑什么呢？”真司敲着键盘，睛没抬，但还是把一切收底。

“吓死我了！以为是真的！”幸太郎抱怨，“想想也是，除了犯罪团伙，其他公司也不会本不过问员工信息就叫人来上班吧。” [page]

“好！”幸太郎从沙发上起，走过去拿起文件，随意瞟了一，看到上面全是一些人名信息和数据，又说，“要碎得这么彻底吗？”

他吞了吞，睛还没有完全醒来，朦朦胧胧看到真司敲打键盘的样，觉得非常帅气：充满男气概的眉，好像心修饰过，才能够保持那上挑的形状。幸太郎偷偷笑了，因为想象到了真司对着镜仔细修眉的样，觉得和对方平时的人设并不相符。

两人一起乘电梯下楼，写字楼的电梯是外挂式，可以看到外面的风景。幸太郎向外看去，夕沉浮在天大厦之间，一面面玻璃幕墙反着光芒，他不由得说：“真。”

启动了碎纸机，在沙沙的声音里，幸太郎靠在墙上想了想，也许自己就是适合这工作，在夏日的午后，懒洋洋地事，一张纸送机里，翻来覆去碎上好多遍，直到来的都是碎块，完全无法拼上。即便任务这么简单，他也一定会全力以赴，因为知自己就是不怎么聪明的人，有这样一个工作的机会，已经非常不容易。

“这都是犯罪证据。”真司说。

“诶？！”幸太郎震惊，但看向真司，对方表情是努力憋着笑，只是因为脸很冷淡，所以看不太来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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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不什么事都可以的，让我赎罪吧！”幸太郎开始演戏，跪在沙发上装作武士乞求家主原谅的样。

如果当初二十岁的时候，能得到这样一个工作，自己应该就不会去拍照了吧。幸太郎想。

“有你这样的上班族吗？上班的时候睡大觉，快下班了来问社长有什么需要帮忙的。”真司抬起睛乜他一，底满是笑意。

幸太郎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五，午后的屋里满是橘系调，日光斑影在墙上游移，令人觉像在充满橘汽的游泳池底。

幸太郎睛，一时搞不清自己何地，他缓了很久，等到迟钝的官复苏，看到真司在对面工作，他才明白自己在十六楼，再一次睡到了下午太落山，夏日暑气蒸腾的下午已经睡过去了一半，现在的度已经温柔多了。

“是！”

“真羡慕你啊，幸太郎。”说完这句，真司忽然想起幸太郎那晚的失态和泪，叹了气，“还是不要哭吧，现在令你为难的事，都会慢慢平淡的。”

“走喽。”幸太郎提起垃圾袋，和真司并肩走门去。

“嗯。”真司说，“所以赶去把我们的犯罪证据碎掉，否则被警察翻了垃圾，把文件拼起来破案就不好了。”

真司也向外看，

真司拿起桌上的一沓文件，放到桌沿上，又说：“把这些拿去碎掉吧，记得把切来的纸条再碎一次。”

第16章

“噢。”幸太郎上就不笑了，“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哔”的一声，碎纸机停止了工作，幸太郎不再想些有的没的，他把机吐的碎片收集起来，打包成袋，把一切完，抬起时，看到真司拿着外和公文包，靠在门前说：“走吧，下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