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了什么？”封栖松的腰缓缓直，下颚绷了冷的弧度，“这得问我的好弟弟……封卧柏。”

他安眠于封顷竹的棺材之旁，安详地化为了焦土。

“鹤眠，”封栖松来不及消化阿文死前说的话，只能用力将白小少爷抱在了怀里，“鹤眠，你冷静一！”

“若是你能早些回来，”荀老爷忍不住嘀咕，“哪怕早一天，白小少爷也不必吃这样的苦。”

封栖松无声地苦笑起来。

“封二爷，孩不是你说不要，就不要的。”荀老爷坐在封栖松旁，将手放在了他的肩，“我知你心疼白小少爷，可他要是想留这个孩，你怎么能代替他决定呢？”

“会。”封栖松安他，“很快就会好了。”

上的伤能慢慢养，可脑袋里的淤血不知何时才能消。刚刚封栖松安他时说得轻巧，荀老爷却是知，那不过是说辞。

很多天以后，他在医院幽幽转醒，几天几夜没合的封栖松正握着他的手浅眠。

“会好吗？”

第68章对峙

白鹤眠肝胆俱裂，攥着封栖松的衣袖止不住地哀号：“阿文哥……阿文哥！”

“醒了？”封栖松随着白鹤眠的动作惊醒，哑着嗓说，“荀老先生已经来看过你了。”

明黄的火光微微闪烁，继而轰然炸裂。

他伸沾满污泥的手，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封栖松的鼻梁，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然后睛一翻，死了过去。

白鹤眠伤得太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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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瞎了？”白鹤眠哼哼唧唧地问。

白鹤眠乖巧地歪着脑袋，静静地躺了会儿，又问：“阿文哥呢？”

“封二爷，到底发生了什么？”

封栖松一时不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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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二哥，怎么回事？”白鹤眠呛得不上气，哭着问，“阿文哥呢？”

“我……”

那一声又一声的闷响，每一枪都打在白鹤眠的心底。

白鹤眠也不追问，他把从陈北斗中听见的话转述给了封二哥：“阿文哥应该是封大哥的人吧？这么些年，一直被陈北斗关着，实在是……”

有怪过你。”阿文说完，了却了最后一桩心事，笑着燃手里的火柴，把那句“他只怪自己”咽回了心底。

荀老爷难得没有反驳。

“荀老先生，若我不要这个孩，鹤眠是不是会好受些？”

再之后的事，白鹤眠就不知了。

他说不下去了，苍白的指尖疯狂地痉挛。

封栖松的手还捂着他的耳朵，掌心沁了冰冷的汗。

白鹤眠僵住。

“那我不要了。”封栖松狠下心，决然地抬起，“只要不伤到他的，这个孩不要也罢。”

封栖松慌地喊来荀老先生，在得知白鹤眠受惊过度，极度虚弱以后，将脸地埋了掌心。

很多病人这辈再也没见着光明。

一个多月前，封栖松连夜离开了金陵城。

阿文在烈火中望向了封顷竹的棺木，然后拖着鬼哭狼嚎的陈北斗，一同熊熊燃烧的烈火中。

“陈北斗对阿文哥开了好多枪。”白鹤眠抱住了封栖松伸过来的手臂，泪从角跌落，“我看不见……我什么也看不见，可是我闻到了血腥味。封二哥，阿文哥是为了保护我，才……”他话音未落，又了过去。

“没有。”封栖松把他的手掌心，“但你摔狠了，脑袋里有淤血，一时半会儿还不能恢复视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