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对视，令周遭的空气仿佛凝固一般，十分肃杀。

*

楚轻确实一直抬眸看着城楼上的赵时煦，他看不清他的廓，也看不清他的眉，只是能看到他的影，然而只是这么一个影便让他那空了许久的心脏一下就被填满了。

他是真的赵时煦，到了骨里，只要看到他，便让能他周的血都动起来。所以，他从未想过要南境走绝境，他给过了机会，甚至现在都在给，但都到这个地步了，南境依然没有退过一步。

“时煦，你想要的到底是什么？”楚轻淡淡的开，声音轻的怕是只有耳畔的风能听见。

“我想要的，一直以来都是自在随意。”赵时煦看着越来越近的人，忽然也开了。

或许，他的这自在随意太过缥缈，无法让楚轻有掌握在手的觉，所以才会发展成现在这样。

看着楚轻后的大军，赵时煦不免叹了一把，当初那些大军零零散散的，楚轻虽然将他们整合在了一起，但制度太，不少人不适应，还是自己没日没夜的给他谋划策，给他制定那些制度，让他将兵权握的更，让那些将士对他忠心不二。

“早知如此，我也该个面才是啊。”赵时煦无厘的想到，想着想着嘴角竟还弯起一个弧度，只是伴随着嘴角弧度的是他抬手的动作。

他甫一抬手，城楼上的大鼓便被人已四节拍的节奏敲响，声音震耳聋！

随着这声音涌现的是早已埋伏在两翼的弓箭手，只听鼓声响起后便丝毫不迟疑朝楚轻大军放而去。

这一招乎楚轻意料。从来放箭都要从往低最为妥当，楚轻提防着南境会从城楼上放下无数羽箭，毕竟这是所有守城战术中最为基础也最为重要的举措。

然而赵时煦偏偏没有这样，而是选择了平地挖沟壑，在他大军两翼埋伏，且埋伏人数并不多，一边一侧恐怕五十人，加起来只有一百人。

这一百人都是骑兵，骑兵擅近战，但赵时煦却让他们充当了弓箭手，且目标只有楚轻一人。

楚轻有些诧异的抬看着城楼上的赵时煦，略的城墙挡住了他半个，他看不见他早已隆起的腹，只能瞧见他冷峻肃杀的面庞。

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赵时煦这样的表情，那个曾经像光一样温着他的男，不见了。虽在意料之中，但真真正正看见的时候，那觉又是另一番滋味。

“保护皇上！”林墨在楚轻侧大喝，提剑涌上来替楚轻挡箭。

那一百骑兵只盯着楚轻一人放箭，每个人的背上，上都装满了箭篓，每人都有数百支，合计起来便是上万支，而这上万支箭都只对准了楚轻一人，赵时煦下了死令，无论有任何变故，他们都只这一件事。

后涌上不少人替楚轻砍箭挡箭，楚轻却一直看着上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