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

“你别来啊。”泽维尔怕他单独行动，会被哪个天师抓住，忙低声劝阻。

向寒没吱声，心里却另有打算。

郑威几人一阵风似的跑到办公室，开就要换宿舍。班主任张老师本来就对他们很疼，听完后觉得简直是胡闹。

赵小亮等人想换宿舍还情有可原，303宿舍又没过事，换什么换？欺负同学时一个比一个能耐，现在居然说怕鬼，矫情的！再说，这都什么年代了，还神神鬼鬼的，书都读到狗肚里去了？

张老师被他们吵到疼，直接抬手一挥，说：“都中生了，还信这些有的没的，都回去把政治课本中的唯论抄五遍，我会让你们政治老师检查。”

郑威等人脸瞬垮，最后怏怏离开。回教室时，他们正好和泽维尔肩而过，向寒悄悄砸了一个梦靥术在他们上。

当天晚上，这几人就开始恶梦了，梦境大同小异，基本都是洛寒惨白着一张脸，一会儿问他们为什么要欺负同学，一会儿又念叨我死得好冤……

没过两天，郑威几人就踩着虚浮的脚步找到泽维尔，死活要向他歉，并说自己悔不当初，一定痛改前非。

泽维尔简直莫名其妙，好不容易挣脱后，才悄声问向寒：“你了什么？”

“就吓吓他们而已。”向寒一脸无辜，顺便说：“谁让他们之前欺负你来着。”

“好吧。”泽维尔语气无奈，但嘴角的笑意却怎么也遮掩不住，愉悦的同时又忍不住说：“记得适可而止，别让人察觉。”

虽是提醒，但语气却十分溺，与李峻一平时说话风格相当不符。

“知。”向寒随应，他确实没打算折腾太久，因为还有别的事要。

除了吴旭尧，当年参与霸凌的另外几名学生也都被调查、起诉了，但因为犯案时都未成年，判的并不重，大多被判三五年。只有吴旭尧，因情节比较严重，加上学过术法，受到了双重惩罚。

不过这结果，原书中的洛寒可能不会满意，因为他满腔仇恨，只要以命偿命。向寒决定去折腾一下那几个学生，让他们在梦中多见见洛寒，这样也许能消除一下洛寒周的怨气。

虽然对普通人来说，阿飘就像一团冷空气，但这团冷空气现在是他在用不是。向觉得，既然用了人家的鬼，就该帮人家了结心愿。

至于洛寒的父母，他们两年前拿到吴家给的赔偿后，就搬到别的城市去了，如今已经有了新的孩。若是洛寒仍有意识，知后只怕会惆怅、难过，所以向寒觉得还是别去接比较好。

泽维尔知他的想法后，沉默了片刻才说：“我担心怨气消除后，执念也就没了，鬼会消散或转回，到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