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默契，都不好说话。

想到这，他脆换个方式，威利诱：“李同学，此事你虽是好心，但养鬼、甚至纵鬼欺负同学，都违反了天师协会的规定，好在没酿成大祸。看在你们心不坏的份上，我们决定从宽……”

“白先生。”泽维尔忽然打断他，语气认真：“我没有养鬼，我只是无意中发现一只鬼，同情他的遭遇，为了保护他把他藏玉佩而已。而且我还劝鬼向善，阻止他无脑报仇，规劝他不要伤人，挽救了一只在失足边缘试探的鬼……”

向寒这回和白楚一样，忍不住嘴角微、一阵无语，并觉得李峻一真是个人才，生生把一只鬼形容成了失足少女，还特么一都不违和。

李俊辰这时忍不住嘴，劝：“俊一，你这样说就不对了。人鬼殊途，你同情他可以，但事情既了，也该劝他放下执念，安心去投胎……”

没等泽维尔有所反应，白楚就先不满了，什么叫“安心去投胎”？真投胎了，他去哪找苦力去？没见他们办事正缺人吗？

所以不等李俊辰说完，他便直接打断，也不跟泽维尔绕弯了，开门见山：“心愿已了的鬼无法在世间久留，就算靠执念行留存，天师协会也不会允许。鬼若不愿投胎，想一直留在世间，唯一合法的办法就是……加协会，或者与天师签订契约。”

当然，天师肯定都要会，并在政府系统登记信息的。与天师签订契约，等于变相会。

泽维尔有些无语，忍不住问：“你们就这么缺人？”连鬼都不放过。

“唉，没办法，政府今年提议，希望协会再增设30个办事，但天师人数有限，只能从原有办事调人。我们这个办事原本有十几位天师，现在……”说着他耸耸肩，无奈：“就剩仨了。”

其实本来就剩老郑一人了，于老还是被柳牙踹过来的，至于他……是太烦柳牙的碎碎念，自己主动跑来的。

泽维尔再次无语，知办事人员凋零，可没想到会这么凋零。难怪原剧情中，明知洛寒伤过人，协会还是把他收编了，实在是太缺人手。

白楚似是看他在想什么，立刻又说：“实不相瞒，赵孟坤这情况，依法是要□□终的，但如今人手短缺，上面很可能会从轻理。不过，如果你们来办事帮忙……咳咳，对了，我还没自我介绍吧，我叫白楚，师父是天师协会的会长，柳牙，你应该听说过。”

说着，他笑眯眯地伸右手，仿佛料定泽维尔会答应一般。

泽维尔和向寒同时无语，都在心中暗骂：太不要脸了。

这暗示还能再明显吗？就差直接说“我师父是会长，你爸是副会长，只要你答应会，我就劝师父从重理赵孟坤，不然我就让师父给你爸使绊”。

不止泽维尔，一旁的李俊辰都忍不住一脸鄙夷。

原剧情中，李峻一和洛寒后来确实被收编了，不过就算这是必然结果，泽维尔也不想让白楚轻易得逞。起码，他不能像原剧情中的李峻一那样，以赎罪的形式白给协会打工。

“咳，虽然我也很想帮忙，但抱歉，我并未修炼过，而且怕鬼。”泽维尔假装婉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