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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冷静下来的严若还在噎着，严若从小就哭，被欺负了要哭，没吃的了要哭。两兄弟小时候过得艰难，一路摸爬打，都没少受欺负，小时候都是大的护着小的，严若理所当然是被保护的那一个，这也是后来严若会成为小混混的原因。他们那个地方，有不少的地痞混混，有组织纪律倒一般，加的条件很简单，挨几顿打还能熬过来就行了。严若成功成为了里面的一员，他的第一件事就是把一直欺负他哥俩的那些混全给收拾了一遍，打架这东西一回生二回熟，时间一长，严若成了他们那片打架最厉害的，让以前欺负他们的那些人都傻了，没人再敢来招惹他们。

***

“我没死，我还活着……”严若说完，呜呜哭了来，难过，开心，这些东西全都搅了一团，堵在他的心里，仿佛只有好好哭一场才能把所有的包袱通通释放。

他焦虑的走来走去，就像锅上的蚂蚁，脑袋被困住，不知该怎么办。

黎垣不想再看严若胡闹，制止：“够了。” [page]

“我没在玩，没在玩。”严若甩开他的手，思绪一团，他没有在玩，他只是在想该怎么办？

黎垣下楼一把拉住他，脸看上去不太好，“严若，你在玩什么？”

原以为三十年前的已经是死别，没想到，没想到……

对于严若而言，他们只是分开了半个月，但是对黎渊而言，已经是三十年，三十年，这是一个多么痛苦的名词。这三十年来，黎渊的自责都渗透心底，都会想到，如果那天他没让严若门，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了？

黎渊可见的怔了一下，仿佛难以置信一般，“可你不是已经……已经……”他不愿意亲说那个词，时至今日他也无法接受。

这些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久到他都快记不清了。

严若知黎渊误会了自己，使劲摇，“不是，不是，你好好看看我。”

小时候的经历一幕一幕浮现在脑海里，像是突然被天上的惊喜砸中，严若慌忙：“还记得小时候我们最去的包铺吗，刘家的包铺，每次去你都会给我买大包的，每次都会买；还有陈二爷家的粥，你是不是忘了？大哥，咱们以前住的老房……”

新年前一天，严若被大哥喊去买东西。他一路算着自己有多少钱，那时候打架也有钱拿，厉害的拿得多，严若拿得就多，他把钱攒了起来，打算等大哥结婚时彩礼用。那时候他想着，等钱攒够了，他就不跟那些人混了，大哥结婚之后，自己也去找个人好好过日，以后闲了还能帮忙给大哥带带孩，自己生不了孩，就把大哥家的孩当亲生的养，以后一家人都开开心心的过。可是天不遂人愿，就在那个雪天，一群混混聚众斗殴，只是路过的

“是！”

严若自顾自的说着一些黎垣听不懂的话，可这些话却让黎渊一震。

黎渊一步一步走到严若面前，声音有些不真实的颤，“你说……你是严若？”

严若指着自己的脸，想让大哥认自己，可下一秒却想到自己已经变了样，只好放下手，想着该怎么解释才能让大哥认自己，相信是自己，可他的脑袋却一片慌。措不及防的相遇让他忘了早已想好的相认场景，让他忘了早就已经组织过无数次的言语。

黎渊难以置信的看着面前的年轻人，明明长得一都不相像，可是那熟悉是掩盖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