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晋珩的第一电影就是动作片，后来也接拍不少有打斗情节的影视作品，加上他几年如一日地不用替，所以受伤在所难免，放在桌上的这几瓶伤药，还是傻的那个易晖在的时候买来备在家里的。 [page]

直到嗓音哑，借着气音艰难心底最的渴望：“能不能……把我的晖晖还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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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昨天周先生回来那么早，原来是为了陪您过节。”阿姨用壶往上，“像周先生这么忙，还这么顾家的年轻男人不多见了，事业有成，长得也一表人才，外多少姑娘小伙哭着喊着想找这样的对象呢。”

太近了，无着陆的目光落在周晋珩的脸上，那他以为已经痊愈的伤原来还在，凑近了才能看到肌理被损坏的参差切，像一条盘踞在脸上的虫。

那样度的拍摄都没搞得遍鳞伤，拍个广告怎么成这样？

声音犹在耳畔，仿佛是昨天发生的事。易晖垂装没听见，把药瓶放回茶几上。

“我不是他的对象。”易晖说。

“那时候，我是不是也把你得这么疼？”周晋珩眉宇蹙，似乎疼得厉害，酒都不能麻痹他的痛觉官。

夏季多雨，偶尔易晖也会因为暴雨无法门，闭房门一待就是一整天。

昨晚逃也似的跑到楼上，易晖就看到这束放在他床的玫瑰了。他无暇欣赏，也没空谢，既然放在他的房间，那就可以当成送给他本人的东西，易晖捧起那束就扔到门外的走廊上。

画累了就站起来看窗外的风景，或者跟妈妈妹妹视个频，聊聊最近的生活。

一个他用来自欺欺人的替代品。

后背和肩臂，前也有几青紫瘀伤。

站在旁观者的角度，周晋珩的所作所为堪称一个完的结婚对象，无条件地包容他，不求回报地对他好，他反而成了不懂事、无理取闹的那个。

没承想被阿姨看见了，还找了个瓶养起来。

“不会后悔。”易晖看着那束过了一晚仍鲜艳滴的玫瑰，“我和他不是情侣。”

心中疑惑，但并没打算开问。周晋珩不知喝了多少，全肤都在挥发量，易晖的手不慎拂过他腰侧的肌理，被得手指蜷缩。

他说：“好疼啊。”

刚起，还没蹬直，突然被一个大力拽得倾倒向沙发。

他可以对朋友笑，对陌生人笑，唯独对自己，永远只有冷漠和抗拒。

记得有一次，也是抹伤药，易晖怕疼他，动作轻得不能再轻，抹完之后周晋珩拉着他的手亲了一下，勾笑得狡黠：“灰灰的手真，再多几下呗？”

周晋珩的贴着易晖微凉的耳廓，他想看着他，又怕再从他的表情里捕捉到厌恶。

阿姨当他是心非：“哎呀情侣间吵架闹矛盾那都是常有的事，我跟我们家那个老东西也经常闹别扭分房睡，这气话可不能说，会后悔的。”

没来得及慌，看见周晋珩痛苦的神情，易晖以为压到他的伤，忙要站起来，却被箍在腰上的臂膀牢牢圈住，上半都直不起。

从楼下卫生间来，阿姨正在把一捧玫瑰往瓶里，看见易晖笑着：“周先生买的这束刚刚好，再多一支瓶就放不下了。”

那三年里，易晖认为自己年纪大应当照顾他，周晋珩虽然嗤之以鼻，偶尔心情好了，也愿意接受他的照顾。

待到能看到的伤都抹了药，易晖松了一气，盖上瓶盖，又要走。

易晖呆住了，原来这伤有这么长，这么。

次日清晨，听见隔房间的开门声和下楼的脚步声，又过去一刻钟，易晖才爬起来穿衣洗漱。

易晖彻底趴在周晋珩的怀里，下抵着他的宽阔肩膀，酒味和着药油味闯鼻腔。

易晖想了想，说：“替代品。”

周晋珩却好似不以为意，只是明明笑着，底却没有半分笑意。

这回都抹完了，他终于可以走了。

起先易晖以为阿姨是在周晋珩的授意下帮他说好话，相了一阵，发现这些都是阿姨自己愿意说的。

不是没听过他这样撒。

第四十六章

“对不起，对不起……”他的吐息频率错，像是不知什么才能把怀中的人留住，只好一遍一遍地说“对不起”。

沙哑的嗓音让易晖心揪了一下，短暂的一下，他又企图挣扎起，被另一条臂膀揽住脖，倏地往下。

“就这样？”周晋珩上赤半躺在沙发上，语调微微拖长，“你下手好重啊。”

那个着我的、会对我笑、会心疼我的小傻，能不能还给我？

阿姨惊讶：“你们不是？那您是周先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