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吗，在三年前的鬣龙袭击之前，其实很久以前也曾发生过一次，那次袭击的规模没有三年前的大，但落也付了很惨重的代价。”阿黎伸手摸了摸自己受伤的，“这条就是在那次袭击中受伤的。”

“阿彰看你的时候和看别人的时候神是不一样的。”陈启笑了笑答，自从他知自己的取向后他分辨同类就从来没过错，“那你呢？抛开阿彰雌的份，你觉得阿彰这个人怎么样？”

阿黎笑了笑，“兽人们在迈老年前容貌都很少会有变化的，所以单从外表你可能看不来，别看我这样，其实我今年已经80岁了，足足比阿彰大了25岁呢。”

在这个世界，即使雌比雄多得多，但是也从来没有听说过有雌和雌在一起的先例。兽人们是崇尚一夫一夫制的，除非原伴侣失去了狩猎能力，为了养活家人才会再赘一个雌。如果两个壮的雌同时和一个雄在一起在这里可并不是什么谈，那只是证明了你没有能力一个人养起自己的家，在这个力量为上的世界里，这一可比什么都让雌们无法忍受。

跟你说了什么？”

“你怎么知？”阿黎惊叫起来。

“我......”阿黎低下，苦笑了一下，“阿彰他是一个大的雌，狩猎能力也很好，落的人搬走后这么多年他也将落照顾的很好。但他是我看着长大的，我一直将他当弟弟看待，也不知他为什么会冒这样的心思。”

“即使如此我也

看着满脸茫然又不知所措的阿黎，陈启觉就像看见了曾经的自己，在发现自己只对男的有兴趣的时候他也茫然过痛苦过不知所措过，那段折磨自己的心情直到现在回忆起来似乎都还裹着一层鲜血。

说到这里阿黎中闪过一抹怀念，“想当初我刚认识他的时候他还是一个小孩，比阿景还要再小一，没想到一眨那么多年就过去了，而且不知不觉他竟然撑着已经破败的落过了那么多年。”

“阿彰昨天说我曾经救过他，其实我早就已经忘记了。”说到这里阿黎的表情有讪讪，似乎陷了久远的回忆中。

“我在我的家乡也遇到你这样的情况。”陈启不太懂得安人，斟酌了一下打算将自己的事情说来：“我很早以前就知自己喜男的，换成你能理解的意思的话就是我喜的是和我一样的雄。”

“阿彰说我在那场袭击中曾经救过他，但是那时候场面很混，我本不记得自己当时都救了谁，那时候我和一个雄有婚约，本来已经打算结为伴侣的。”阿黎的神暗了暗，“我的受伤后昏迷了一段时间，等我再醒来的时候才知那个雄已经和别人在一起了。”

看着阿黎怎么能了半天都没有找到形容词陈启有好笑，其实阿黎并不是对阿彰没有意思，只是他还没有迈过心中的那坎。

陈启安地拍了拍阿黎的手。

陈启鼓励地看着他，示意对方继续说下去，陈启知，现在阿黎更需要一个能倾诉的人。

阿黎诧异地张了张，陈启打断他的疑问，“那段时间我很痛苦，为什么我和别的人不一样？我不敢告诉任何人，后来忍不住了回家跟我家人说了下，结果被我爸，就是阿父用打了家门。”说到这里陈启鼻尖有发酸，那天的情景似乎又在前重现了一次般，即使父亲的落在上的力并不大，但心里那个伤却已经血如注，后来搬家换工作几年再没有踏那个家直到来到了这里，如果说陈启对那个世界还有什么留恋的话，大概就是没有得到家人的谅解了，幸好他还有一个弟弟一个妹妹陪在父母边，即使他不在了，应该也没所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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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着他长大的？”陈启惊讶，从外表看阿彰可长得比阿黎成熟多了。

“我没事，这些都已经是几十年前的事情了。”阿黎笑了笑，“阿彰说这几天看你和阿泽为了结为伴侣的仪式而一直忙碌，他很羡慕，他说连没有纹的阿泽都勇敢地抓住幸福了，他也应该可以。但是，我和他都是雌，他怎么能，怎么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