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的目的，就是完成他自己落印在神魂上的那些“约定”

八寒地狱的城门内侧，也有一棵和城门外一样的枯藤老树，一个小小的少年影安静靠在树下。

他上有半透明的光芒正在一往散逸，并且朝着八寒地狱的飘去。在失去了天魂和地魂之后，少年最后的命魂也在渐渐消散。

沈越快步赶过去，将双手放在少年的肩膀上，把那些还没有飘远的白光收拢少年的内。

即使如此，少年的命魂也已经损失过半。所以导致他连也变回了小时候的模样，看上去大约只有十来岁，差不多是沈越与他相遇两三年后的样。

沈越轻轻晃了晃他的肩膀，并且稍微顿了了一下，确认调整好了自己的语气后，才开轻声唤他的名字：“昔年。”

少年谢昔年的睫轻轻颤动了两下，仿佛一只纤长而脆弱的蝶翼，让人担心他随时随地就会像那些已经飘走的白光一样，忽然消失在面前。

沈越放在谢昔年肩膀上的手不由微微收，此时本不该有这情，但像是残留的记忆一样——即使失去了一切情波动，也依然会在本能的驱使下作反应。

“师父……”谢昔年缓缓睁开眸，黑的眸里还残存着一汽，仿佛一只略带些委屈的小动，他突然扑沈越的怀中。

沈越愣了一下，伸手拍了拍少年的后背：“怎么了？”

“我不想有师弟和师妹，一个都不想有。”少年的声音沙哑，因为看不见脸，所以在这一刻他才敢真的哭声来，“师父边有朋友、有亲族，可我只有师父一个人。”

泪混杂着沙哑的哭腔，贴在沈越心震颤不已。

“我只有一个师父，所以，师父为什么不能只有我一个徒弟呢？”

沈越被这问题问得怔住了，他回想了一下，应该是谢昔年因为神魂散逸，连记忆也回到了小时候。等到神魂重新归位，应该就会一并回复。

而如今谢昔年所存留的记忆，应该是在某一次他和沈越闹矛盾的时候。

那时候陆归刚刚被送到离，他是沈越一个朋友推荐来的自家弟，沈越看他资质不错而且也值得信任，本打算再收个徒弟，这也是很常见的事情。

结果没想到，向来乖巧听话的谢昔年突然跟沈越闹起了别扭。

光是闹脾气也就算了，谢昔年那时候年纪尚小，也不知是犯了哪门脾气，是一个人离家走，沈越差没找着他。

后来，谢昔年人是找回来了，沈越从那之后也没再收过其它徒弟。

找了从前的记忆，沈越照着记忆中的话语，足足过了半晌，他才捧起少年的脸，抹去他脸颊上的泪痕，低声哄：“睛都哭红了，看着跟只兔似的。我还以为多大的事情，不收就不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