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就是为什么，想要使用山河社稷图，必须消耗“因果”。

抱着这样的心情，沈越伸手去抓谢玉衡的手腕。

“你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沈越貌似不经意的往前走了一步，将距离拉得更近。

它直接将谢昔年这个人，从本上抹除掉了。

谢玉衡侧对着门，上衣被他脱下来，修长劲瘦的廓。

一新的金伤痕，从谢玉衡袖下的延伸来，末端正好停在沈越手掌下。

就像是现在这样，即使是谢昔年换了名字、换了份、换了模样，暂时以某神秘方法将山河社稷图的力量蒙蔽。

山河社稷图作为洪荒至宝，除了自带小世界外，还有一个非常罕见的能力——它能够直接设立一个结果，然后从结果往前回溯，直接改变事情的起因。

“你躲什么？”沈越皱了下眉，他一时有蒙。或者说得严重些，谢玉衡反应让他觉有生气。

虽然也没有说话，但谢玉衡的呼并不想平日里那样平稳，他快速眨了下睛，以掩饰有些飘忽的神情。

谢昔年的存在已经被完全的否认了。

那伤痕没有血，却横贯过整个前，不断闪烁的暗沉金，仿佛还在继续向扩散，不肯罢休。

就拿沈越失忆这件事情来说，当时他大哥沈琼的目的，是让沈越忘记谢昔年，以防止他想方设法的要八寒地狱。

没想到，谢玉衡竟然往后退了两步，并且轻轻了一气。

“……”谢玉衡看着沈越，他眸低垂，双轻轻开合，像是想说某个熟稔的称呼。

在两人肤相的瞬间，黯淡的金一闪，谢玉衡整只手忽然颤抖了一下。他已经尽力去压抑自己的反应，但还是难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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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河社稷图本，就是一件可以更改因果律的法宝。

谢玉衡将袖拉下来，把伤痕挡住，不想让沈越看见。

沈越回想那伤痕上的金，立刻辨认来源：“我知了，是山河社稷图。”

对于山河社稷图来说，它只是遵循当初的命令，在保护沈越。

沈越只看了这么一，放去的意识便被谢玉衡察觉了。

忽然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脑海中染开来，沈越心里一动，领悟到了一些事情。

但他什么都没有说来，即使是简单的两个字，也被“规则”所压制，无法亲传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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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是沈琼，他是那一次山河社稷图的使用者，所以他不受这次规则的限制，还保留着全的记忆；二是沈越自己，他作为山河社稷图的主人，不会因为规则而受到伤害，所以记忆只是被“封印”，如果他自己要想起来，山河社稷图也无法阻拦。

但最显的是他前，有一被暗金侵蚀的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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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越也是一惊，立刻松开了手。他习惯的想去看谢玉衡的伤，但立刻反映过来，他的接正是金伤痕的来源。于是连忙让自己离谢玉衡远些：“这是怎么回事？”

境界来说，谢玉衡现在刚好他一阶，被发现也是正常的事情。不过谢玉衡的反应就不算正常了，他立刻披上衣衫，将伤痕完全掩盖住，然后走过来拉开了房门。

即使这对于沈越来说，可能很残忍。

他如今用了特殊方法回到这里，可以是任何份，但唯独不能是谢昔年。

这个世界上，已经不应该再有谢昔年这个人存在了。

但当神秘方法被渐渐侵蚀，效果越来越弱时，山河社稷图还是会察觉到这件事，并且持继续维护当初已经被改变的“起因”。

沈越没有立刻开，只是走去，注视着谢玉衡。

相当于世界上从来就没谢昔年这样一个人，那么与之相关联的所有记忆，自然也会一并消失。

这样仅隔一线的对视，通常更有压迫力，以前沈越也经常这么——在某个人不愿意说实话的时候，往往很有效。

在山河社稷图的因果律作用之下，唯一例外的是两情况。

并且，这抹除的效果会一直持续。

第26章山河社稷图（2）

山河社稷图在接受这个命令之后，并非挨个去除每个人脑海中关于谢昔年的记忆，而是直接回溯到最初的起因——

大概类似于“多年不见，当初的孩已经长大，却好像不太听自己话”的觉。

如果他再次现在沈越边，就会被山河社稷图认为是威胁，对于有威胁的东西，只有一个解决办法——那就是再次让他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