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越慵懒地靠在岸边，一不留神太过舒服，浴袍底下就难免显长长的尾羽来。

苏涟所卜的卦词，仿佛映照着一场痛彻心扉的过往。

那么这次再坠梦境当中，沈越已经心中有了几分数。这些来自于他记忆中的梦境，总是在他接到某些相似场景时，自然而然的被动。

这间小筑的后院里有座温泉，而沈越向来最喜温的东西。

温泉虽然大都相似，但沈越能辨认，梦中他所在的温泉并非钟灵谷中的这一。

被的温泉包裹着，环境又相当熟悉，沈越既舒服又放松。

过了一会儿，苏涟像是送了气似的笑了：“好在你这记忆不是被消除，只是被封印罢了。而且令你失忆的这份力量，本对你并没有坏，因此它虽然会扰其它人，却无法阻止你自己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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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是话本上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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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雾气蒸腾之间，不仅角那抹薄红愈发艳丽，像是膝盖、手肘这些关节也显淡淡的粉红来。

如果那些梦境之中的记忆全真实存在过，那他怎么能当没有发生过呢？

“我明白了。”苏涟也了。

“没事，刚才算第二卦耗力太过。”苏涟摇摇，略显苍白的一个安抚的笑意，“不必担心，我休息一晚上就好，你先去你自己的事情吧。”

“刚才我也说了，封印你记忆的这份力量并没有显现恶意，它被设下的目的很可能是为了你好。也就是说，你失去的记忆或许会对你造成危害，所以你确定要想起来吗？”

沈越正将自己浸在泉中，刚好漫过，他半合着眸，脸颊在雾的蒸腾下染上淡淡的一层红。

沈越睛一亮，看来这事情有门儿。

苏涟：“你的意思是……是你家中不想让你想起这些？”

华的尾羽在中飘开一大片，随着波微微晃动，显得煞是好看。沈越伸手随意理了理，忽然间迷离的雾轻轻一飘，像是又坠了梦境的倒影。

他正想起，却突然心一疼，原本就有几分单薄的躯晃了晃。

他也不是第一次在钟灵谷小住，所以自己的喜好，沈越还是去了靠近山的那间小筑。

“嗯，谷中你也熟悉，喜哪就住哪儿吧。”苏涟说话的声音轻飘飘的，似乎已经快要睡着了。

“你要是最近没其它事情的话，就先在我这里住着。我帮你调一副‘返魂引’，到时候上此香，隔天用一次，能帮你慢慢引被封印的记忆。”苏涟说到此数，忽然语气一顿，问了个问题，“不过在那之前，我还要确定一件事。”

沈越轻手轻脚的退了去。

脑里没解开的疑惑太多，沈越是真的觉有些疲乏。所以他在小筑中略微一收拾，直接就去后院温泉，换上浴衣下了。

那么这一次，会是——

沈越只犹豫了一下，就了。

如果说上两次沈越是半梦半醒间，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苏涟思索片刻，伸手去摸了摸沈越的手腕，并顺着手腕的骨一寸寸向上，连带着他看不见寻常事的浅白重瞳，也随之移动着视线。

“什么事？”

“说实话，致使你失忆的东西十分厉害。方才测算此事时，第一卦直接废了，第二卦我勉压住，才算了个开，无法算完整经过。”苏涟也微微皱眉，似乎很难办。

尾羽大分和沈越的发一般，雪一样的白，末端翎梢则是艳丽的红，渐变着染开来。

什么受了伤。”

他一定是“看到”了什么。

那应该是在离中，抬看天，正是一银勾月悬。

梦境中少年的样浮现来，沈越回想起少年漉漉的漆黑眸，还有那小心翼翼凑近的撒动作，心中忽然痛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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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越赶忙扶住他：“苏先生，你怎么了？”

沈越有些张地看着苏涟，若是连他也对此无可奈何，那么沈越可能就真的别无它法了。

第一次，是醴泉酒。

九死一生，至亲离散。

“至少，我大哥肯定是清楚这件事情。但即使现在知了这件事，大哥若是下了决心要隐瞒此事，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开的。”沈越，目光中带着恳求，“苏先生，你可有什么办法吗？”

沈越将苏涟扶到卧室，看他安顿好了，这才放心：“那我先去了，先生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