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莫宰羊了。」

本来就对老芋的答桉没抱多大希望，所以葛蔼又伸手取了烟叼在嘴角闷着声音说：「其实有没有落红并无所谓，我只是觉得有奇怪罢了，何况我的第一次经验可说是不堪回首，一想到我母亲和阿发那批人当天的嘴脸，有时候我就会觉得人生很没滋味、也没啥理可言，因此我很早就懂得凡事要看开的哲学了。」

话虽然说的豁达，但小妮那低垂眉的表情却在不经意透了一抹讯息，儘只是稍纵即逝的一次幽怨，可是老柯并未错过，所以他很确定那件事至今仍是葛蔼心挥之不去的一片影，假设如今的放浪形骸是因曾被姦所导致，那个把亲生女儿送虎的母亲真是罪该万死，然而在事过境迁以后，他唯一能的也只是轻抚着心上人的房安：「别再烟了，伤心时千万别把肝也伤了，妳自己或许无所谓，不过我可会捨不得，妳在别人中一直是个光型的少女，相信一定比我更瞭解人生应该朝向光明面的理吧？」

男人的温柔小妮岂会不知？所以她虽然给了老柯一个不信邪的白，但却连忙把叼在嘴裡的香烟拿在手上轻笑着说：「这草我可没喔，叼着只是在装狠而已，据说这样看起来比较酷，哈哈，就像那些没胆的小混混喜着墨镜吓唬人一样，纯粹都是拿来当而已。」

事实上老柯依旧看得到心上人中那抹忧伤，但既然葛蔼展现了笑颜，他也不想再去及那隐藏的伤，因为在人情比纸薄的现实社会裡，以小妮动人的外表，恐怕遇到过的豺狼虎豹会多到令人难以想像，所以为了转换一下情境，他故意抢走那香烟耍着说：「有没有看过这个招？妳要是能在五分钟内学会的话，我就学狗在地上爬一分钟。」

看着那香烟在老柯指间翻来转去，不仅速度越来越快、而且还手掌手背正反两面都行，黄的烟就像是在竹竿舞一般，即使这有类似学生在耍笔，但难度却许多，因为纸烟的外观完全没有变形，可见力的拿非得恰到好不可，正当葛蔼准备为看似线条的老芋喝彩时，突然那香烟被抛上了半空中，在连续翻转了好几圈之后，竟然准确的落在老柯嘴裡，这下小妮不由得惊讶地坐了起来。

刚才葛蔼把烟叼在嘴角是带着幽怨，此刻老柯却是满脸神气，可能是没得到预期中的讚，所以他摊了摊双手问：「怎么一掌声都没有？莫非妳也会这招彫虫小技？」

也不知小妮是忽然想到了什么或是怎么了，只见她没来由的脸一片桃红，那份似羞带愧的神煞是迷人，惹得老柯几乎看呆了，可能葛蔼亦惊觉到自己有些失态，所以赶窝回那隻有力的臂弯裡撒着说：「好嘛，既然被我妈卖的家丑都跟你讲开了，那就乾脆把我死党的事也招来好了，但是你要保证听到以后不会嘲笑我们、更不准因此而瞧不起本姑娘，若是你能到就请举起右手发誓。」

看见心上人一副煞有其事的认真模样，正中下怀的老柯立刻举起右手，但他还来不及开，上便被葛蔼摀住嘴说：「算了！你不必真的发誓，反正我相信你就是，来，快把嘴裡的烟拿掉。」

被压断的香烟还叼在老柯嘴角，他一面伸手把烟丢回床柜上、一面好奇的问：「妳的死党是指男朋友还是女同学？看妳如此慎重的样，我还真有怕怕，该不会是有什么名人或大家闺秀在其中吧？」

葛蔼用玉指在他的上说：「死党当然是女的，她们有三个都是我的中同学、另外一个小我们一年级的不同校，她之所以会加是因为她姊姊的关係，由于她们个个家背景都不错，所以你知以后千万别在外面说，以免一个不小心会毁了人家名节，这样你明白了吗？」

◆第七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