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起，一平平伸，腰背得笔直的俊青年冷静地直视着前方，姝丽至极的面庞上是竭力维持着的平淡，嘴抿得死，几乎泛起了淡淡的白，似乎正忍耐着什么。

萧明晟背对着贺兰之，默默地着手上的药油。

刚才那猝不及防的一声闷哼就已经很丢人了。

沾着药油的手掌在小腹淤青。

暴殄天……

征辽东大军一路向辽东而去，抵达魏州的时候，李勣分兵，庞同善与独孤卿云领兵二十万，走路到百济旧地，与留守百济的检校熊津都督刘仁轨汇合。薛仁贵和契必何力则与李勣一，率领其余三十万人继续东行，与营州都督侃合兵。

这淤青的地方，刚的时候确实疼，但了两下又有些泛酸，酸后酥麻意开始上来。要不是贺兰之的神度绷，在萧明晟给他药油的时候，可能他一加力，他就要丢脸地-声了。

贺兰之接过药瓶后不着痕迹地松了气。

贺兰之看着非常可。

***

将贺兰之后背上的淤青用药油和内力了一遍，萧明晟起绕到贺兰之的前，中：“反正都沾药油了，不如前面的淤青我也帮你……”

在贴上的一刻，贺兰之微微屏息，而后才开始起来，手劲儿逐渐加大，但他下意识牙关咬，嘴抿，十分克制。

“……不必了。”贺兰之像是才反应过来萧明晟好了后背一样，他眨了一下睛，本就泛红的耳朵颈项这回是彻底红了起来，但贺兰之明显没有发现自己上的异常，面上的表情十分镇定，沉声：“其他地方我碰得到，可以自己来。” [page]

贺兰之的并不算单薄，比起那些肩不能扛的弱质文人要好许多，因为自小习武的缘故，本就颀长的上附着一层薄薄的肌理，看上去畅而有力。

辽东冬季漫长而酷寒，几代皇帝远征句丽不成，天气占了很大一分原因。毕竟，不同于生长在辽东的句丽人，大唐军队不太适应这

萧明晟拿来的药，无论是之前的金疮药还是现在的跌打药油，闻上去的气味非常好，带着淡淡的草木清香。他将药油往手心里倒了些，然后低下，手掌在了小腹上。

贺兰之竭力忽视那盯着自己的视线，想要尽快赶人却想不理由，只能闷上药，尽快结束这难挨的时刻。

好在那视线很快移开，这才让贺兰之绷的脊背微微放松下来。

不知是不是帐篷里的温度有些，还是淤青有些疼，贺兰之的额上沁了薄薄的一层汗，不经意垂下的丝缕发贴在他颈项泛红的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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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小腹挨了一脚，那里已经有些青了。

彼时，已是六月末。

他，确实心动。

萧明晟的目光下移，还有膛上那两颗红樱……等等，他又在想什么烂七八糟的东西！

萧明晟的目光落在贺兰之红彤彤的耳垂上，没有言反对，直接将手中的药瓶递给了贺兰之。

而他依稀能够到，贺兰之对他并非没有觉，只是下意识克制起来。不然，那不经意的一吻，得到的便不会是两人不约而同的忽视，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萧明晟的声音忽地一滞。

萧明晟手指微顿，片刻后，又若无其事地往手心里倒了一些药油，再度往贺兰之的后背上去。

。只是，好好的后背跟上等的白瓷似的，就这么青一块红一块，简直暴殄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