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不好，全族放，还会牵连到母亲和兄长。

“这……”贺兰月果然犹豫了。

萧明晟才不会好心解释朝中权势更迭所带来的动问题，他只夸大了权贵位置的风险，狠狠地吓唬了一下这养在闺中见识不多的贺兰月还是绰绰有余的。

贺兰月大受打击，一脚浅一脚地走了，徒留下萧明晟与贺兰之两人。

贺兰之看着妹妹远去的背影，睫低垂，低声：“是我没能照顾好月，才会让她想这么多。”

萧明晟抬手拍了拍贺兰之的肩膀，安：“你得足够好了。”

不论外界有多少诱惑，贺兰之始终没有用贺兰月来换利益，一心护着妹妹，希望她能够找个如意郎君，这份心就弥足珍贵。若非如此，贺兰月也不会一心想为兄长打算，还想用自己的婚姻筹码。

贺兰之长长地舒了气，今日萧明晟一席话固然让月认识到攀附权贵的不易，这会儿愿意冷静一下，但要是……不行，回他得找娘亲说一下，一定不能让妹妹随便找个门就嫁了。

心里盘算着诸多念，贺兰之这会儿也不排斥那个将妹妹送到家门的刘郎君了，哦，叫刘忠是吧。他看向萧明晟，刚想谢他言相助，却见萧明晟抬了抬下颌，示意他看手中的夜光杯，：“别忘了，夜光杯。”

贺兰之嘴角搐，：“少不了你的。”

萧明晟把玩着从父皇那里顺走的贡品夜光杯，坏了一只后，他手上的这只夜光杯形单影只，也是可怜得很呢。萧明晟眨了眨睛，他倒不是差这一只夜光杯，哪怕它再贵重，他就是想要……嗯，看贺兰之憋屈的模样。

思及此，萧明晟蓦地一笑，眉弯弯，：“少了也无妨，将你自己赔给我，那夜光杯就不用你赔了。”

一只夜光杯换贺兰之一辈，这买卖可是大赚。

贺兰之：“呵。”

半坛酒被贺兰之扣下，连同那一只坏掉的夜光杯，而萧明晟则跟那一只完好的夜光杯一起，被贺兰之一同丢墙去，倒是应了那句“哪儿来的回哪儿去”。

萧明晟装腔作势地在杨府外大声叹了一句“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却没能得到回应后，萧明晟撇了撇嘴，将那只完好的夜光杯揣怀里，负手溜达了杨府所在的永和坊这条街。

一街，一个小厮打扮的男人立刻牵着走过来，无声地向萧明晟行了一礼。

黑的骏将脑袋抵在萧明晟的怀里，还打了个响鼻，正是萧明晟来时骑的。

萧明晟翻上，溜溜达达地向皇的方向跑去。

微凉的清风里中萧明晟的低语。

“刘忠，李忠，倒也算是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