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例支持其好……

八文有规定的制式，策问却没有。他写八的年都没有开始背论文的长，现代论文那清晰条理的格式简直是印在骨里的，写来就是这样的有理有据有力量的文章。

六篇模拟落到别人上，足可以把人累死，他一天写两三千字却可以不当回事，甚至上午就把策问赶来，下午判卷论题，剩下的工夫还能跟他师兄谈笑风生。

他师兄看着他的策问，也越来越有信心，虽然当着他不说，背地里却要跟人说一句：“宋师弟的文章在我之上，我家这些兄弟合在一起通不如他的才学好。”

他不光会写，还真正见过百姓疾苦，知如何治理一地，甚至也懂得兵法——没见他看过什么兵书，但他写起如何御敌于境外、如何应对过境寇，竟也都有模有样。

若真把他搁到战场上，怕不是当今的陈庆之？

桓凌恨不得立刻提笔夸夸他师弟，又怕考前说得太大压了他的福气，只写来自己看看，就夹书里收了起来。

在他们日复一日的练笔、讲读中，廷试之日终于来到。三月十五日清晨，宋时便换上崭新的青布儒衫，骑着兄长京后租来代步的宝，驮着耳篮、带着书童，意气风发地了内府。

第78章

殿试是在奉天殿举行。

四更起，丙科宋时榜的考生便被陆陆续续通过搜检到殿内。有当值的小内侍引着他们依次序座,还给倒些,没吃早饭的考生就能趁此工夫就着吃上些粮心之类。

宋家是保定人,老家产驴，早上带的就是蒸饼夹酱驴。蒸饼滴油不沾,不怕脏手，里面夹着整片厚实的驴，吃着也不掉渣。一顿早吃完了,桌面和手上还都净净,稍用帕沾就行,不用像那些吃酥饼、松糕的一样满桌掸渣，更不会油了卷。

监试官殿巡视时,他便已将考案收拾得净净,摆上用惯的笔墨纸砚,闭目养神,等待黎明放卷。

两位监试的御史了场，打就见着他阖坐在第一排的座位上,鹄峙鸾停,俊秀绝,青的儒袍更衬得他肤如玉,在这一殿中试举中尤为众。

考生中其实不乏俊秀少年、海内名士,但场后多少都几分张敬畏之，绝没有一个像他这样平和松弛的——

就好像他不是一次到森严的中，而是曾多少回廷似的。

两位监察御史巡了一遍场,在殿外叹：“怪桓给事中成日介说他师弟怎么好，不看文章，这相貌气度已压过众人了。”

“可不是。我当年不说殿试时，就是刚监察院那几个月里，每次上朝也都觉着张，过了好一阵才能放松。这考生倒像是走熟了这奉天殿似的，全无第一次的敬畏和新奇。”

似这等气度，只怕三国时的名士宁也难比他了。

宁还只是不去看乘轩冕的官，这学生却是了都不肯东看西看，只修己静心，难怪能连中两元，小小年纪就办起了汇集一省名士的讲学大会。

黎明时掌卷官来发卷，两位御史特地还给那几位翰林院检讨指了宋时一下：“见荣华不羡、禁不惊，非常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