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分卷阅读25(2/3)

难怪那几家急着到省里告状,原来不是担心宋县令欺凌大,不是回护同为本地势族的王家,而是怕宋县令像对王家一样,将他们家中犯下的案也彻查严办了。

“……我便明告诉你,本城富乡绅已联名上省里告你父亲贪赃枉法、治河不利、凌、冤陷生员……巡黄大人已受理此状,不日便要到武平拿下宋新民,为我王家伸冤,我且看你父又是什么下场!”

他附耳细听,正好听到宋时铿锵有力的声音:“你不愿招便不招罢,家父手中已集了许多证,更有直指你指使犯罪的证词——不光是告你的那些平民百姓作证,更多的是你王家弟自己替你供来的。看这两边厢房里,你王家那些佳弟都争着要供你的罪状换得减刑呢。”

黄大人恍了恍神,才想起如今不是关心玻璃的时候,回去拿了个杯,贴在外缘薄木板上偷听起里面的动静。

有一个年迈苍老的声音怒喝:“宋时小儿,你以为说这些便能挑拨我王家血亲之情!梦!王家世代居于乡里,不是你一个外来官员说动就能动的!王某的祖父是受过圣上嘉奖的能臣,你父不过是个小小举人!伧父!”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祝姑姑欣然拨弦而唱,歌一亮,满院人的神自然都集中到了她上。黄大人观察一阵,见守院之人专心盯着院外,留下来盯着他们的武平差役也听得如痴如醉,没人注意他们,便叫田师爷和随行差役给他打掩护,悄然退正堂,绕向西厢房外偷听。

祝姑姑摇:“不光是告王家的,还有林家徐家那些大旧族……哪个家里没这等事。原先的老爷们不敢这些人家,佃农、小们只能忍着捱着。如今忽然来了个青天,敢治王家这有功名、有官人撑腰的大人家的罪,别的人自然也有些念想了。”

他压下怒火,正要收起杯重回堂上,门外却忽然响起一片动地的蹄声、呼喝声、尖叫声,那蹄声竟径直踏了告状房的大院里!

他试探着问祝姑姑,这走江湖的人却乖,不如宋舍人那样年少质朴,有问便答。黄大人和田师爷再三试探,也没能从祝姑姑中问几句有用的东西,只知她曲中唱的故事是王家上下许多人的恶行拼凑来的。

虽没有一个真实的白仙姑,可那些被他们害死的姑娘,却比剧中还活着的杨喜儿更悲惨。

他就拦着人问东问西的,现下又不知怎地蛊惑宋舍人送他们到告状房住,又来探自己风,心下暗自防备,只敷衍:“起初是外听了一个王家卖人的故事,改写成一段曲叫学唱,却不料唱起来后,那王家人认是自己家事,百般迫我们。夫妇无奈,只得住这里,以免遇害。”

屋里有呼喝声,像是民壮在斥责,很快又平静下来,只剩下了宋时的声音:“朱太尊早已将你家这几个有功名之人的犯案卷宗递往省里了,只待提学大人剥了你们的功名,便可直接凭那些证供罪。我劝王老先生趁这几天反思反思平生害过多少人,免得上堂审问时叫苦主揪着打了,还不知是哪家打的。”

这玻璃极剔透,乍看是雪白的,让人错以为是白瓷、琉璃之类,细看才知是透明无的玻璃后面贴着纸,纸上有些略的木丝还清晰可辨。这样透明的玻璃,如今也就是大州府的官窑还能烧了,小地方的匠人多半儿还是学前朝的法烧些药玉,他在福州府都罕见这样好的匠人。 [page]

黄大人听着犯人嚣张的声音,简直想冲去表明份,叫世人知他不是几个乡绅富就能随意糊的。不过此时不是显份的好时机,还该再武平多探访一阵,也顺便查查那些去省城向他诉冤的人家都过什么。

他微微冷笑,目光从院墙转到院内,正好看见宋时检查完了内外安全,要到西厢去看犯人。黄巡心中一动,便请祝姑姑为他唱一段《白仙姑传》。

黄巡透过敞开的纸窗看向院墙外,问:“那外面住的都是告王家的人?不是说王家的犯人已经有不少判了刑的,只差几个有功名的没判了么?”

我怎么不知我要拿下宋令父,还答应了给王家伸冤?

那个卖人的故事……难不成是之前所见那容苍老的妇人?

此时天已有些昏暗,正好掩饰他的形。他顺着耳房与西厢房间的夹过去,想听听宋舍人去,凑近了却才发现,这关犯人的厢房竟是用的玻璃镶窗——他们方才待的上房倒是普通纸窗。

那“王老先生”给他气得竟有些破音:“我倒要劝你小心!你父如今没有桓家撑腰,不过是个小小的举人县令,再加些下贱民,岂能憾得动我王家这叶茂的世族!”

武平县也不知是海外运来的玻璃,还是得了好匠人,依太祖传下的技艺烧的,竟舍得用在监禁犯人的地方,实在大方!



黄御史心中念纷涌,整整衣冠朝外走去。后琵琶声歇,他带来的差役和田师爷也纷纷起从堂上赶往外面。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