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分卷阅读16(2/3)

桓凌遥想起当年宋时了一院薄荷掺着腥味的草药熏虫的故事,笑意不知不觉从底泻,说:“我还记得原先三弟合我同住一个院时,试制杀虫药,院中洒遍药,家里就是这样净清凉。如今这福建知县衙门也是一样药香浮动,不闻虫声,倒合重回到我们小的时候一样,亦不必思乡了。”

他把这话当了真,满脸都是自豪的光彩,恨不得跟着夸儿几句,但在人前又要谦虚,绷着笑颜:“时官儿是有些怕虫,自小就这些东西。世侄却不知,这孩在广西连醉蟹都不许我们吃,说是里生虫,吃下去对胃不好……”

双溪泛,地标都冲得模糊了,他们倒好量了长度,着鱼鳞册上的图形照实

清丈土地却不是个容易活计。

期’这个字是他捐监之后自己起的,不过学校朋友们叫惯了宋兄、宋贤弟,父母还拿他当孩叫小名,桓凌也宁可一一个三弟,还没人正式称过他的字。

他爹不叫了,也省得把小师兄带过去了。

八月十五才过,宋时就推了林泉社一书生的邀约,拿着县里的鱼鳞册,拉上桓凌、带上测量田地长度的步弓、长绳,最后招呼了五十个抢险救灾时显了好手的民壮,从城北集贤坊去,就从鱼溪与禾丰溪为起着图册重新丈量土地。

宋大人摇:“这孩,倒急着长大了,呼字有什么用,哪天你成了家……”

月饼甜得恰到好的月亮圆得刚好,衬在蓝黑的天上,边缘清晰的似乎能裁下来。这样清楚的月,可以卜转天定是个晴天。

桓凌也仿佛忘了自己被熏得求他少洒的痛苦,跟着宋县令一块儿夸:“这才见他贴人。我想那醉蟹是酒腌的,酒又伤,蟹里若有虫时也伤害,再好吃又有何益?世伯该听时官儿的话,为家人与治下百姓保重。”

宋时坐在下首,给父母和桓凌斟酒布菜,老老实实听着父亲假意埋怨他,桓师兄光明正大地夸奖他。然而听着听着,忽然觉着桓师兄要涨辈分——怎么就一一个地叫上时官儿了?

他挽了挽袖,给三人斟上酒,贺宋大人得此佳儿,又祝宋时将来成一代经学大家,总算挽回了席上的气氛。 [page]

他晃了晃神,忽然意识到,是堂上桂香气中隐约掺着的一丝薄荷香叫他到熟悉。这自小就常闻见的薄荷清香气,还有这仲秋天气、厅堂大敞,却不见虫蚁烦扰的舒适……

他看了宋时一,神渐渐缓和,笑说:“三弟能脱《胡传》理之说约束,自发新论,将来学问益,定也能作一更胜宋人的注释。到时候不学向期之隐逸,学其著书立说,自开一派,名垂青史又有何难?”

这几天为了送礼,厨的几乎都是莲蓉黄的月饼,送人剩下的才自己留着吃。只有桓凌的金丝小枣和宋时的五仁月饼是现的,端上来时酥如纸,拿起来就一层层往下掉。宋时拿了小刀一剖四块,甜香醇厚的枣泥馅和焙得香酥的果仁,又切了四个莲蓉月饼——每人分一角莲蓉并当心的咸鸭黄,十分骄奢逸。

提到“成家”二字,院里忽然静了静。宋时忙站起来打圆场:“我这字取得跟竹林七贤之一的向期一样,说不得将来也能和他一样当个芳百世的隐逸名士呢。”

他咳了一声,抿住角,严肃地对老父说:“我如今了学校,了生员,已经不是叫小名儿的时候了,爹往后称我的字‘期’吧?”

宋县令只知宋时回家蒸酒、蒸来的驱虫药相当有效,而且不大难闻,却不知他在别人家是直接煮药满院洒,祸害得前这位世侄差得了鼻炎的。

断断续续两个月的大雨终于要停了,清丈田亩的工作也要开始了。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吃罢晚饭,众人又移步中赏月、吃月饼。

桓凌也行夸:“正是,时官儿……三弟于经典常有前人未发的新解。前几天侄儿与三弟论《秋》,讲到《秋》记‘弑君三十六’时,三弟便有新论,言其所记弑君之事中,凡称君者,以君无而遇弑;若称臣者,则为彰臣之罪而著其名。”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