娃娃脸少年耸耸肩，“我也只是奉命行事。宗主有令，无论仙家还是门，凡是觊觎度母菩萨者，戮剑门只有一个态度——灭！”

“命运哪里是预料到就能避免的。你看见自己这辈吃骨噎死了，难就一辈不吃骨了么？”

韩映澄转离去，背后响起幽幽叹息。

韩映澄没想到对方相助于此，忙双手合十，稽首一礼，“多谢冥主。”

“去对面坐船。”

观音慈悲，泪化白莲，莲生佛，托胎世，救人苦厄。佛佛孙与孙缠斗，不死不休，每封印一个，便归位一个。现如今，其余菩萨已回极乐，偏生你摊上最难最恶的那个，仍留于苦海，不得解脱。”

燕淮秀挖挖耳朵，“你杀我有什么用？我老大才是主谋。拜托你们先想办法求他给你们留个全尸吧！”

韩映澄回看去，正好起了一阵白雾，似乎有一名粉衫少女立于街，影影绰绰看不真切。等雾散去，原地空空，没有猫也没有人。

“燕淮秀？”小红竖起的耳朵动了动，飞快放下手，抬起看向铜镜，“是鬼宗的开山祖师燕淮秀吗？”

“可如果看到的是今生来世的死因，我能提前规避风险啊。这是幸运吧！” [page]

“燕堂主真是好计谋！说什么度母在此避世修炼，放虚假消息，引我们岛！”

“昔日地藏菩萨将极乐世界的菩提树植于暗无天日的幽冥，以心血浇，只为参天菩提能镇守界大门。日复一日，圣菩提因气污染化为恶菩提，佛力渐衰。终于，王波旬破封，率弟千万，侵犯三界六。

“天上！”

两人说话间，步行至奈何桥。大概是过了投胎峰期，桥上没有人。桥对面的河桩上拴着一艘独木舟。

小红连连摇，不吃骨相当于剥夺狗生乐趣，活着也没意思，还不如早死早超生。他幽幽地叹了一气，“哎！这遭的命运。”

“唐灵钺，昔日你血洗罗阁，问度母下落。而今

众人扬起脖颈，朝山上那冷旁观的人怒喝：“唐灵钺，你确定要与天下仙为敌？”

“这是冥王召唤令，你在河上叫她的名字。她若活着，便会应你。”

抱琴温温柔柔地促：“快去吧。这几日恶菩提不安分，时有地动。恐是孙意破封。倘若气漏，你们凡胎尚不能承受。”

“啊我不要看！”小红下意识捂住睛，韩映澄里只有船，没发现铜镜，奇怪地问：“看什么？”

“怕什么？它显现的是你前世死因，都已经过去了。若是今生来世，才叫可怕呢。”

炙的火光烧红了天，云彩好似一块一块地往下坠。与世隔绝的海岛上，乌泱泱的人耸动，兵浪涌。

镜中风云变幻，景象逐渐清晰起来。

他转回，往奈何桥方向走，听小红在旁边说：“书中记载奈何桥上悬挂着一面前世镜，过路人能看见自己前世是怎么死的。表哥，我有害怕。”

燕淮秀翻了个白，啧：“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也敢称天下？笑话！”

雪白的猫掌向前，推来一面黑令牌。

众人怒目而视，“这里三千六百人，个个都是一等一的手，你们这招请君瓮，于我们不过是将计就计！燕淮秀，你纵鬼杀人，多行不义，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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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他抬起，正对上铜镜。

当韩映澄和小红走到奈何桥中心时，天空上方现了一面等的铜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