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住，小唐睡我屋？”

胖白他一，“都多大了还缠着你哥？我给你个窝儿，你把床让给小唐。”

“也不是不可以。”小红歪着脑袋想了会，下决定似的说：“我要三层楼的小别墅，还要铺绵绵的毯。”

“ok！赶收拾收拾，把小唐的东西都搬你屋去。”

闻言，唐铖搂了韩映澄的脖，将脑袋埋在对方怀里，缩得像个小鹌鹑似得。韩映澄连忙摸摸他的后背，柔声说：“不要怕。小红虽然是妖，但不吃人。”

唐铖慢慢抬起，面对面看着韩映澄，眶红红的，蓄满了珠，要掉不掉的，雾蒙蒙一片。他抿着嘴，明明什么都没说，韩映澄却好像看见了对自己的控诉，似乎对方哀着声音质问自己为什么不要他。

他霎时间心得一塌糊涂，只觉得自己的鼻也酸得厉害，每次唐铖一副哭不哭的倔模样都看得他心疼不已，忙对胖说：“把小唐的东西搬我房里，以后他和我住。小红自己也是个半大的孩，哪里能照顾小唐。”

小红觉得自家表哥实在是偏心偏到里亚纳海沟了，幽幽地瞟他一，将唐铖的行李箱从胖手里抢过来，孤零零地拖上二楼，“向来只闻新人笑，哪闻旧人哭。呵呵。”

“……”

胖去楼台割了几把青菜回厨房下锅，了几个小炒，几人随便应付就回屋睡觉。韩映澄了一天法事，上都是香火味，便去浴室冲了个澡，等洗完来，唐铖已经穿好睡衣坐在床上看图版的《十万个为什么》。

他不吵也不闹，遇事时又有小大人般的沉着冷静，乖得不行，同唐棠描述的小简直判若两人。韩映澄自然地问了来，“以前在学校有好朋友吗？”

“有一个。”唐铖低垂着眸，握着书本的手突然攥得很，小小的骨节泛白，声音十分压抑。

“死了。”

他说完后，泪便不受控地掉了下来。

这是韩映澄第一次看到唐铖实打实地哭，泪好像有千斤重，密密麻麻地砸在他心上，几乎透不过气来。他忍不住三步并两步跨坐到床上，将对方搂怀里，轻拍后背安着。过了好半晌，觉到对方渐渐平复下来，止住了哭泣，便小声问：“因为这个所以不再新朋友了吗？”

唐铖沉默不语，听他说：“可以试一试走去呢？新朋友也很好呢。”

“再好有什么用，都不是他。”唐铖声音闷闷地说，抱了韩映澄的腰。

韩映澄一面叹着“我们小唐也是一颗小痴情”，一面拍着他的后背哄他睡觉。

“我唱摇篮曲给你听吧？”

“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