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冷笑话吗？你几时变幽默了？”

我也自知不是长辈应该说的话，推推搪搪的说：“世伯学着跟年青人沟通，就不要在这上琢磨。”接着把白粥拿来：“空着肚吃药也不好，快六了，饿了吧？吃一粥肚。”

小莲坐在床上，牢牢盯着我说：“为什麽要关心我？你不是很痛恨我？”

我没有否认：“我是很恨妳，虽然我不知妳为什麽要针对我，但经过今天，我知妳不会是坏人。”

“嘿，都说你是脑简单的男人。”小莲又是嘲讽，我早已习惯，不作理会的：“我认我是很好骗，别说了，吃一粥？”

小莲一副傲慢的表情：“喂我。”

我哭笑不得，这跟我家女儿有什麽分别了。

好歹也是半个病人，我没法唯有顺她意思，拿起小匙一一地喂在裡，小莲吃了几，忽然鼻一酸的：“这个味？很怀念。”

“白粥的味会有分别吗？”我莫名奇妙，小莲若有所思：“小时候，爸爸也经常去那间店给我买粥。”接着女孩问我：“你刚才不是说我为什麽要针对你？想知原因吗？”

我一，小莲直瞪着我，咬着牙：“因为我对你这连女儿也不放过的男人，恨之骨！”然后隔好一会儿，接下来：“就像我的父亲！”

“妳的？父亲？”我愣了一下，小莲一字一字清晰的：“对，是那个把亲女儿侵犯的男人！”

“小莲？”女孩的话叫我勐呼一凉气，小莲圈一红，角溢起泪说：“世伯你要知吗？关于我的故事？”

小莲对我说，她的母亲是一位空中小，因为工作关係很少在家，照顾女儿的责任便落在其父上。

“我的爸爸是个画家，平日在家裡工作，每天除了上学，我便几乎所有时间都在他边。他很疼我，我想要的东西他会尽量满足，我想吃的东西他会学习烹调。当时包括我在内每个人都认为他是一个好父亲、好爸爸。”

小莲垂下：“因为妈妈不在，自小便是爸爸给我洗澡，小时候因为独个害怕，也时常要跟他一起洗。十岁的那一天我回到家，爸爸不在，大慨晚上十才回来，他上很臭，好像是喝了很多酒，我嚷着肚饿，吃完麵条便一起洗澡，那天他在浴缸裡抱着我很久也没放开。”

“我知爸爸心情不好，问过很多遍是什麽事，他总只摇，晚上他抱着我睡，睡着睡着他哭了，泪一条一条落在脸庞。我很害怕，不断问他发生什麽事，他没答我，只问我”小莲妳爸爸吗？“，我回答，他便牢牢抱着我没有说话。”

“之后我因为累了，昏昏沉沉地睡着，突然一从没有过的剧痛把我吓醒，张开睛我看到爸爸压在我的上，我不知发生什麽事，只觉得好痛好痛，我放声大哭，爸爸叫我忍耐，不断重复他我。”

说到这裡，小莲的泪在脸颊：“我当时很怕，但不敢反抗他，接着的每一天晚上，他都重复同一件事，逐渐我知那是一回怎样的事，爸爸在跟我，是一对父女不可以的事。”

“小莲？”我听得心惊胆颤，小莲苦涩的：“这样的日维持了三年，我不敢把事情告诉任何人，包括我的妈妈，直到那天因为飞机航班取消，她回家看到赤的丈夫和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