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到地上。

另一个非常吃惊的是孟晓涵。隔天晚自习余蓓换了座位回到赵涛同桌这边坐下的时候，孟晓涵像是遇到了什么难以理解的问题一样，往他们这一桌的方向看了好一会儿。

那也是正常的反应，毕竟，之前赵涛也算给她写过情书，是被她拒绝的一个。

如今看到赵涛先跟方彤彤不清不楚，后直接把余蓓牢牢在边，孟晓涵的心情怎么可能毫无波澜。

看到那个样，赵涛的心里升起一丝莫名的快意。

你去以学习为重吧，看看，我边不是一样有班陪着。

惊讶程度仅次于黄的，当然是听说了这件事的孙博。

“我说，涛哥，你前几天还对余蓓恨得牙呢吧？怎么……怎么你俩一个晚自习过去，就……就他妈成对象了？还搞这么调，找着让老班你呢吧？”

赵涛扭看了一，被他晾了一节晚自习的新晋女友正隔着窗可怜地看着他这边，小脸很是委屈。他拍了一把栏杆，说：“谁知，反正她看上我了，这么漂亮的女生，我没理推开吧。”

“我，你不是吧？你家方彤彤才死……呸，才去世个把月诶，你这是突然改走烂渣滓路线了？”

赵涛不愿意跟孙博明说，只耸了耸肩，“那怎么办？让我披麻孝守三年寡？到时候没这么好的妹看上我你负责啊？”

孙博跟被母猪拱了一下似的，皱着眉往后退了一步，被噎了半分钟，才小声说：“赵涛，你以前不这样啊。你最近怎么了？不是什么了事吧？”

他懒得再说，拍了拍孙博的肩，往教室走去，“我了什么事，你又不是不知。”

下节晚自习刚一开始，余蓓就忍不住写了个纸条丢过来，展开一看，上面写着：“为什么不理我！”最后那个叹号特地描了至少三圈。

他考虑了一下，实在没兴趣在她上多费功夫，搬开故意挡在中间的两本书，一挪凳凑到她边，小声说：“我这是为你好。”

“啊？”余蓓眉皱得都快拧到一起，“可……可我想跟你说说话啊。”

“可我不光想跟你说说话，我还想别的。”他把声音压得很低，但不用担心余蓓听不到，因为她小巧的耳朵已经几乎凑到她嘴边。

“别的？什么啊？”她脸上有发红，小声问，“是……是想看吗？我还穿着凉拖呢。”

他摇了摇，“不，是更过分的事情。我其实特别特别好，对普通女生还可以忍，女朋友一在边，就会忍不住想亲啊摸啊。不瞒你说，彤彤……就在我家过夜来着。”

余蓓瞪大了睛，不自觉地往自己那边缩了缩，对于和男友往四年才只让碰碰嘴的她来说，赵涛的话冲击实在太，“那……那事……我觉得应该……结婚，呃……至少要订婚后才可以吧？”

知她对少女漫画中度较的也有涉猎，看的言情小说也不是琼瑶席绢那清到底的作者，他很脆地说：“你看那么多小说漫画，有多少是都等到结婚后的？起码也要先摸摸吧？”

“我知你不乐意，这不忍着了吗。”他以退为，“想说话传纸条吧。我还拿书隔开，免得我忍不住动手动脚。”

她一副言又止的样，转脸看他好几回，最后还是看他拿书一挡挪了回去，委屈得快要掉下泪来，低下翻了几页漫画，憋不住又写了张纸条丢了过来。

“我之前谈的恋不是这样的。”

“那你还谈那样的去啊。把那个秘密告诉我，以后一刀两断，谁也别缠着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