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肚那边了一，“我……我尽量。我不是跟你说了，这事儿男生自己说了不一定算。”

“你还说打疼了就能呢。那到时候我脆就这么理算啦。”

“别别，我努力，我真的努力。”

“喂……赵涛，”方彤彤迟疑了一下，声音变小了儿，“之前咱……咱在沙发那儿的时候，是亲嘴你更有觉还是摸我啊？哪样起得快呀？”

好奇心太旺盛算是好事还是坏事啊？他拍了下脑门，诚实地回答：“不知，我……我刚一亲你就彻底了，哪有心思统计速度。”

“哦，”那边有失望，“舒服也光是最后来那一下，对吧？”

“那到不是，来那下是最舒服，之前……亲嘴的时候也特舒服。”他赶表态，“以后你可不许不让我亲，不然非憋死我。”

“让让让，肯定让。你不亲我亲别人我还不呢。”听筒里传来很坦诚的声音，就混了那么一羞涩，“而且……而且我真喜你亲我的。”

他胆顿时大了不少，小声问：“那……你喜我摸你不？”

对面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传来羞涩了更多的声音，“喜倒是喜，可是……总觉得涨鼓鼓的不对劲，还酸。不如亲嘴舒服。”

说到这儿，她一下想起了什么，抱怨说：“对了，你……你下次可别光逮着一边，人家咪咪本来差不多一般大，刚才洗澡看了一，有一边都被你了。”

“啊？对不起对不起，疼吗？”

“到不是很疼，就是用手一碰刺。你下回轻。”

“嗯，我一定注意。”他连忙保证，只要有下回，他啥都能一答应。

“嗯……我其实还有个事儿想跟你商量。你得答应我。”

“啥？你说吧。”

“咱以后在一块，你……要还想和我那样亲，时间安排得靠后，可不能一见面就来。行吗？”

“为什么啊？”他奇怪地问，“亲你也不行吗？”

“那个行……可是不能那么亲，那么亲得等最后。”方彤彤的气显得有奇怪，“除非是在我家，在我家可以不守这个规矩。”

“彤彤，你是担心我忍不住吗？你看我今天都那样了不是也忍得住吗，我……我见了你肯定想亲亲抱抱的，早晚有什么区别吗？”

“有。”她很脆地回答，“区别大了。”

“你告诉我理由好不好，我实在想不明白。”

那边又安静了一会儿，接着，方彤彤又羞又急的声音响了起来，“我……我一回家就把衩洗了，骑车回来的时候最中间一凉嗖嗖的别扭死了。你……你要一见面就亲啊摸啊的，之后我不回家总不能捂吧？讨厌！”

可能是说这样的答案有羞耻过，喀啦一声，电话挂了。

他抓着话筒，傻呵呵地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一个让他当场鼓起来的事实。

方彤彤之前走的时候，下面其实已经了。

（二十四）

哪儿还有半学习的心思，把作业稀里糊涂的随便填完，赵涛没拿任何东西，就那么回想着之前的亲用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