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明天要一起去玩喔…」

她没打算拒绝，但老实讲，他也没打算真对她怎样。明天早上约好要去，他可不打算害若晓最後下不了床。

若暮一把将她搂怀里，趁其不备时反将她禁锢住，双手霸地搂住她腰，让若晓垂散的发丝，在他怀里，像被柔风包围的枝柳一样。

他们从未拥有过父母的疼，不对，他和若晓，和育幼院的孩们几乎都一样，他们并没有『独自』拥有过什麽…使吵着要些什麽、自己的玩衣服，或者，能够独占的父母。

比较起来，他还是幸运的。

「什麽样的梦…」他咧嘴笑了，亲昵地拉着她的手，敲了下她的额，准确无误的「当然是梦啊。」

至少，他若晓。虽然他终究不可能真正带给她幸福…但他相信若晓知的──他她，真的很、很她。

修女和育幼院老师和志工们，所给予的温，孩们都懂，而且激。若暮知每个人都明白要珍惜这一切，可是，就像期待童话成真一样，他们还是忍不住偷偷渴望…在这个世界上，有人能只着自己、着自己，满满的，而不需要和其他孩分享，也不需要怀着内疚的激。

那日晴天，光洒耀在草上，连绵地如同洒了砂糖。天空上的云成团成堆的，像白糖转成的棉糖般绵绵的。

少年慢慢支起来，面向她。仍有几分睡意地了：「嗯。很常很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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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他有若晓。若暮总会这样庆幸着，他没有爸妈，但他有妹妹，和他一起长大，傻气、天真而可的妹妹。礼若晓需要他，他一定给保护她，因为在这世界上，就只有他是她的哥哥，也是仅有的真正家人。

他微微一笑，只觉得幸福到甚至心有些绞痛：「是啊。」

七岁的若暮沉默地站在妹妹边，迎面而来的和乐，耳边不断的笑闹声。这样好的景象却让人窒息。他穿着全黑的衬衫长，学着她环膝坐下。

只要能被着就好了。

他和她，要是不穿不同的衣服，会叫人分不清楚。

十年来，他幻想过无数次，不是平面的相片，而是活生生的她，长大的模样。从小孩，变成另外一个人，沉静、端庄的漂亮少女。梦里的场景总是一样，在公园，一整排树下抱膝的她，离他很远、很远的疏离。

「…梦！」若晓激动地倒一气，挣扎着要坐起来「坏家伙！这话你也说的！变、biantai！猥亵暮！」

他们很像很像，但如今却不再一模一样了。

说梦是闹着她玩的，但若暮确实常梦见若晓。同样地场景，不同的她…一场关於天的梦。

反正从来没拥有父母过，他其实也不知有爸爸妈妈的家，应该是什麽样…至少，他听其他有过父母的院童说的家，倒也不太好。酒醉後的毒打、辱骂，混而幽暗的故事所形容的爸妈，有了，似乎也不是真的幸福。

「晚安，若晓。」他低，轻轻地将嘴贴在她额上「谢谢你，陪在我边。」

当时因为不舒服，罕见没和其他小孩玩鬼抓人游戏的若晓，落寞地在树荫下，抱着膝盖坐着，一袭纯白的洋装。若暮瞧见，有於心不忍，索也往树荫下走去。

居然敢骂他『猥亵暮』……

「梦见你常梦见我吗」若晓睛一亮，竟耍赖似的跨坐在少年上，用指尖继续寻找他的廓，眉间、鼻梁、脸颊和…嘴，全都是那样的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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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太下了。」若晓脸瞬间充血到在黑暗中也红得发亮，她把脸埋若暮前，嘟嚷着「猥亵暮…」

的沉默里，他总想像她在。在他边，握住他的手，喊着他的名。若暮若暮，我在这呢…然後，想像…她他。

黑暗中，若暮耳边响起女孩轻柔平稳的细微鼾声……若晓睡着了，靠在他肩上，在他边，安心地睡着了。若暮用手抚过她的长发，微微一笑。

「是什麽样的梦啊」她忍不住问，好奇又期待。

那是他们最後一起度过的天，下一次的游，若晓就去了英国。他也不知为什麽，那天公园坐在他边的若晓，从此总常现在他梦里。树荫在她脸庞上晃动的光影，难得沉默的女孩，显得丽，而不真实。

「你半夜摸上我的床动机也不太单纯不是吗」他把脸埋在她发际，笑得轻佻「打算让我梦成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