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相比仿佛换了个人：“六皇弟，你错了，贼是父皇准备的。而我，只不过是给父皇讲了一个落难公主的故事。”

皇帝御驾离开了将军府，云曦令铭心赵允守住府门，然后把自己与穆承泽，关在了祠堂里。

“阿泽，告诉我真相！”

云曦双目炯炯，视穆承泽。

皇帝最好颜面，经历了玉簪的事，既选择亲临骁勇将军府，置与长公主的兄妹情于不顾，必有十足的把握，而之前将军府了贼，结合四皇之言，很容易就能想到那是来探虚实的，若祠堂里一直供奉的是云重将军的牌位，皇帝绝不会来自取其辱，只有一可能，有人换掉了牌位，与换玉簪如一辙。

放将军府，能在云曦底下到的，只有他相当信任，并且能自由祠堂的人。穆承泽在将军府贼那一日去过祠堂，而且那之后就想方设法把他留在宁王府，想来也是为了便于调换。

“表哥，你不是已经猜到了吗？”

穆承泽并不否认，早在云儿向他透自己是南诏皇族之后，他就对云儿起了杀心，也是在那时起，他对云曦的世产生了怀疑，毕竟长公主当年曾和亲南诏，生下云曦又是在逃亡途中，表哥会不会也与南诏有关？

云儿假名云晓，几乎是着云曦所起，云儿又总是故意扮得有八分像云曦，若云儿真是在找什么失散的人，穆承泽第一个反应，也是云曦。

这便是云儿必死的理由。穆承泽不会留着一个杀伤力极大的南诏皇族后裔威胁到表哥，就连云儿说的是真是假都没必要去印证，云儿既然敢说，就要承担相应的代价，只要这个人死了，一了百了，表哥就是安全的。

至于云曦真正的世，穆承泽并不兴趣。将军之也好，南诏皇族也罢，不论如何，云曦只是云曦。哪怕他们之间并无血缘，哪怕云曦甚至不是长公主之，也不会影响他对云曦的情。

李诚云儿死后很久，再没什么人提起过南诏，穆承泽一开始也没想到要动供奉在祠堂里的牌位，他对荣安长公主一直都很敬重，牌位毕竟是荣安长公主的意思，穆承泽只是默默守着。直到不久前将军府了贼，赵允武艺不差都未能将贼拿下，说明这些贼手相当不错，但什么都未盗去，本就很可疑。穆承泽于谨慎去祠堂转了转，他的目力极好，记也不差，一下就发现，牌位上的黑纱被人动过。

有人对牌位产生了兴趣，穆承泽迫不得已跟着看了一，看完后，他当即了一个决定，毁去原来的牌位，重立一面新的，与云曦所猜也差不多了。那之后，他便让铭心跟着云曦，云曦被李伯小虎带屋内久不来，铭心担忧，想法给他传了信，还有赵允在将军府被围时，李乘风在发现皇帝不再唤他随驾时，都派人给他提了醒，穆承泽手有兵与刑，中在太后与敬王助力下也有不少人手，只是这一次被动了些，皇帝边人太多，又把李乘风撤换了下来，王拂海不是他的人，瞧着应是四皇的。

“阿泽，我、我真的是……”

云曦浑气力全无，一下跌坐在地上，若他真是云重将军之，穆承泽的神情断不会如此凝重。事到如今，也没必要再给自己找借否认与推脱了，恐怕穆承浚临走前叫的那个名字，才是他的真实份。

四皇都知，皇帝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