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人，所以芳若便趁着教训陈嫔之际，明目张胆地把红颜劫下在了酒壶里。

然而事实却是，陈嫔立时就死了，仵作确定酒壶里的毒是断散，假如芳若在这份供词里所言才是真的，她投下的红颜劫去了何？王小离开的间隔不长，芳若没能在储秀呆太久，这段时间不可能再有其他人过来储秀下毒，那么即是说……

“断散的确是芳若放的。我比较过断散与红颜劫的药粉，这两药看上去极为相似，结合芳若之后的表现，她应该并不知情，还以为自己下的是红颜劫，故而她一开始，并不慌张。”邱忆，只有这般推断，才最合情合理。

“会是谁？”云曦脱而，“谁给了芳若断散，却让她误以为是红颜劫？”

邱忆：“不一定。芳若乃周氏心腹，平时只听周氏的，周氏也不会自己给自己下。我倾向，有人直接就把永寿的药换成了断散。”

本来他对这虚无缥缈的推断十分不确定，直到周氏在宣德殿疯疯癫癫，曾一时不慎说漏了嘴。

“这东西不是已经……”

已经没了？毁了？藏好了？

周氏绝没料到红颜劫会被邱忆找来，她的表情相当彩。芳若供里没有红颜劫的收藏之，看来芳若也不知，定是周氏亲自收的。但搜的人回报，当时很顺利就搜到了两毒药，这也从另一方面说明永寿被人动过手脚，且这人一定隐藏得极，就连周氏也未发觉，说不定至今还在永寿继续潜伏着。

陈嫔之死，的确有一只看不见的黑手在控。

27、星火

“邱大人，若真有你说的这个人……他到底有何目的？”

红颜劫与断散都是害人的东西，周氏与芳若并不无辜。而邱忆提到的这个人也可以说是幕后凶手之一。如果说周氏有仇视陈氏母的理由，芳若是替主办事，这个人又是为何，非要把红颜劫换成一吃毙命的断散呢？

邱忆：“用红颜劫与断散的区别在于，嫌疑最终会落到谁的上。”

若是用了红颜劫，神不知鬼不觉就能把人害了，但是换成断散，结果却是陈嫔当日毒发亡，大理寺少卿被火速召，连夜断案。

“尤其到了最后，几乎所有证据都指向永寿……”

云曦恍然大悟：“周氏害陈嫔，却被人黄雀在后，反过来令她彻底失势。”

邱忆笑了笑，：“自作孽，不可活。侯爷是否还记得陈嫔指上的咬伤？”

云曦：“记得。”

邱忆：“芳若与另外两名人都未提起这咬伤。我后来分别找了喜与王小问过话。喜乃陈嫔贴婢女，却对她手指受伤不知情。王小，他也是在上元节当日无意中发现，陈嫔告诉他，是自己不小心被摔破的杯盏所伤，并不碍事……”

云曦皱眉：“可这伤不是被划破的。”

邱忆：“我也觉得奇怪，在储秀所有能找的地方，都未发现摔破的杯盏。而且就连喜都没发觉，只能说这伤就是在上元节当日留下的。女衣衫袖宽大，把手藏去就看不到了，但对贴婢女来说，瞒不过夜。”

云曦：“陈嫔为何要隐瞒？这与案有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