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在宿殃后，顾非敌再次红了眶，却小心地控制着呼，不让宿殃听什么端倪。

顾非敌的视线落在宿殃鲜活的面庞上，久久没有移开。

罗余拎起衣袍一边衣袖，方便宿殃伸手。

这时旁边有弟送上衣，罗余将托盘上的厚棉袍拎起来，冲宿殃撇嘴：“还不赶上来？让我下去请你不成？”

宿殃被他复杂的神盯得有张，抬起手咬了咬指甲，又问：“我背上写了什么？”

“你……”顾非敌颤动，只说了一个字，声音又卡壳了。

“没什么。”顾非敌扯着嘴角笑了一下，伸手将宿殃转了个，略一犹豫，最终还是轻轻摸在宿殃的脊背。

顾非敌：“……第三句的开，是你的姓名。”

他的手指落在宿殃后背的肤，轻轻着第三句的最后一个字，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

然而，顾非敌半晌没有动静。

“你真没事？”宿殃皱眉问，“刚才那句怎么了？最后是什么字？”

呼滞涩的节奏落宿殃耳中，宿殃惊讶地转看向顾非敌，问：“怎么了？”

说完，他也不等宿殃回话，就捞起池中漂浮的衣衫，随意一披，跃上池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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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殃就很担心了。

顾非敌的脸不太好，中些许慌。他看着宿殃的双，张了张嘴，却言又止。

然而，那伤痕有些凌，他一时辨不是什么字迹。

宿殃见他抖开的棉袍似是浴衣的样式，立刻撑着池边上岸。果然，下一刻就被|燥且温的棉袍裹住。

许久，他哑着嗓音：“宿……殃……”

宿殃独自站在温泉池中，垂眸思索片刻，反手去摸自己背后的伤痕。

可他却一言不发，中的慌也渐渐被另一更加切、更加幽暗的情取代。

顾非敌很快跟在罗余后回到温泉池边。

抱了一会儿，他缓缓后退半步，：“你在温泉里歇着，我去找罗前辈来。”

顾非敌的手指游移，缓缓抚在第三行字上。

沿着殷昙刺青的边界一路细细抚摸，最后一行的四个字也在顾非敌心里渐渐成型。

手指下，手背落在池面，重重地砸一蓬。

“孽缘为灾……”他只得喃喃念叨着前两句话，“……业报天咎？”

很快，第三个字被认：“短……”

小雪依旧在下。微冷的珠落在两人的肤与发梢，在灼的温泉的蒸腾下，化为氤氲雾气。

片刻，他：“……还有一句，你……转过去。”

“嗯？”宿殃扭，“什么？”

顾非敌不说话，

宿殃挑眉：“我背上该不会刻着我名字的来历吧？这也太奇葩了……”

宿殃本来正在纠结自己背后的字，忽然被一个不认识的大叔指着鼻骂了一通，一脸懵。

他抿了抿嘴，上前一步，无比温柔地将宿殃抱怀里。

不过见这人面善，又看到顾非敌跟在他后，宿殃立刻反应过来，面前的中年人应该就是玉琼神医罗余本人了。

见宿殃脸不错，肤也终于健康的粉红，罗余松了气的同时，又摆一副臭脸，斜睨着宿殃：“我就不该你！你既然一心求死，我就该让你死在外面算了！”

“短？”宿殃疑惑，“然后呢？”

宿殃咬了下，：“你说我们要坦诚的，不可以隐瞒，有什么事都要告诉我。”

顾非敌没说话，沿着“殃”字向下继续摸。

他转靠近顾非敌，伸手牵住对方的指尖，轻声问：“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