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人立刻附和：“对啊对啊，我还以为像顾非敌那人，是不会打小算盘的。”

“教中人行事就是奇怪，旁人都是一日之计在于晨，他倒大半夜的不睡觉，去院里练武。也不知是不是练些什么见不得人的功夫。”

徐云展顺着顾非敌的目光看过去，皱眉低声说：“呵，那个范奚还真是殷勤，给人梳这伏低小的事儿也不嫌弃。”

忽然，人群中某个少年话一转，压低了声音：“不过，顾非敌之前试图隐瞒宿殃练功的法，倒还真让我吃了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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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什么。

顾非敌忽然冷哼了一声。

只见宿殃了，将手中赤红的发绳递过去。范奚接过发带，走到宿殃后，用手指拢了拢他长及腰的青丝，从怀里摸一把小巧的梳，帮宿殃梳了个简单的发辫。

“确有此事，据说两人是因为一个女人闹翻了脸，这才分扬镳的。只是有关那女人的传闻极少，有人说，那女人被教教主掳走，后来诈死逃生，化顾盟主的贴女婢，藏在腾云阁中。”

或许是因为穿越，周围人的话在他听来，都是评价“教圣宿殃”的，与他本人并没有太大关系。

随着那中年男人一次次离开，等在平台上的少年们终于开始试探着谈论起之前那场毫无征兆的考。

听到这些，宿殃忍不住皱了皱眉，扭看向聚在一起窃窃私语的几人。

徐云展诧异：“这话怎么说？”

那几人丝毫未觉，依旧在低声谈论顾非敌、顾盟主和腾云阁的八卦。

“要我说，没准儿他本不是彻夜修行，只是顾少侠恰好看到的都是他正用功的时候。中间那段时间大家都在休息，他若是回屋睡了，谁能知呢？”

这个话题兜兜转转，最后还是说到了宿殃上。

“说起来，我曾听闻，顾盟主年少时，似乎与当今教教主是同一年小玉楼的，两人曾经还极为要好。只不过，从小玉楼师之后，他们不知为何突然反目，教教主因此血洗中原，这才坐实了‘教’的名。”

“那……这顾非敌，到底是顾盟主的儿，还是教教主的儿？

“嚯！怀了？！”

“这话说得在理……”

有人庆幸自己一直以来都足够勤勉，也有人在谢边的好友将他早早叫起，还有些人低声惋惜几个熟识的人没能通过。

“这事儿我也听说过！”

又有人话：“那怎么能，虽说顾盟主行事磊落，但腾云阁家大业大，其中的私事必定也不会少。我看，那顾非敌未必有他表现来的这么单纯……”

“对对！还有人说，那女人逃教时，已经怀了！”

他现在的状态其实更像是一个在上的旁观者，虽然占了宿殃的份，却依旧没什么太大的代。仿佛是在看一场全息电影，虽说每件事都发生在他上，他却知，他不过是一个虚构的角，这不过是一个虚构的故事罢了。

“教的功夫，八成不是什么正派的路。”

顾非敌抿了抿嘴，转不再看那两人，随：“那也是他自己乐意帮人梳的，说不定，他还愿意亲手帮人穿衣服呢……”

宿殃默默听着少年们的私下议论，也没生气，假装自己什么都没听到。 [page]

顾非敌沉默片刻，：“……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