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克拉克怎么也坐不住了，即使他有意维持他现在的人设，但是对布鲁斯的关心瞬间压过了他的理智，本来不及反驳自己下一秒他就已经现在了关押布鲁斯的地牢之中，而他背后是被撞了一条整齐的人切线的层层封锁。

当然，这并不是说他对蝙蝠侠失去了信任，他只是忍不住去想——如果有一天他的布鲁斯也不得不面对那现实，他的内心会是多么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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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布鲁斯却还活着啊！而亲手照旧了布鲁斯的悲惨的人竟然是他——这是克拉克无论如何也无法接受的。

无论是白超枉顾蝙蝠侠的意志甚至与他兵锋相见、不死不休，还是狂笑蝠被小丑病毒染丧失理智甚至杀死了他的超人……这一切在克拉克看来都并非无法原谅的，因为在他们彼此付信任时他们就已经好了被对方杀死的准备——因为无论是超人的钢铁之躯还是蝙蝠侠的智慧都不是其他人可以对抗的，唯有他们彼此才能成为对方的对手——说他们傲慢也好，自以为是也罢，然而事实就是如此。

面对狂笑蝠克拉克的心情是无比复杂的——他一直都知布鲁斯会针对他们所有人设计nb，但是那在他看来只是控制爆棚的队友的一些无伤大雅的小习惯而已，毕竟大家都知，蝙蝠侠永远有nb——可是这坦然在知狂笑蝠曾经杀死了另一个世界的他后戛然而止。

但是下一秒，突然抬起来的人面上的表情与说的话却是让克拉克刺啦一下把整个搭扣拽了下来：“是你啊……哈哈哈哈，不是你的b.惊喜不惊喜？”看着那个对着自己了癫狂的笑容的面孔，克拉克面无表情地将手上的锁扣空手摁了回去，并且冷漠：“不，我不是，我没有，你别瞎说啊！”

或许有一句形容并不贴切，但是用在这里却意外的合适——在情这场战争中，先动心的人就已经输了。他和布鲁斯之间虽不是情，但他们厚的羁绊，注定他们之中先付真心的人会输的一败涂地。

他虽然在病毒的染下下了无数的罪孽，但是他知，在狂笑蝠癫狂的笑面下隐藏

只不过无论是白超世界的结局，还是狂笑蝠的经历都告诉了他们一个事实——如果他们真的有不死不休的那一天的话，最后的胜利者绝对不会是没有改变的一方——因为信任一旦付再想要收回就不是那么简单的了。正如白超的蝙蝠侠直到最后一刻都没有想过杀死他一样，狂笑蝠的超人恐怕到死都没有想到狂笑蝠真的会对他下杀手吧。

没有人比超人更了解蝙蝠侠——即使是面对蝙蝠家那几只恋父的蝙蝠崽他也敢这么说！他们是正义联盟的支，他们是彼此的枷锁，没有人比他们更了解彼此——他们是人间最极致的力量与智慧的现，他们的组合这个世界上最完的结合。但是一如历史所现的规律——最完的组合永远是从内破裂的。

或许狂笑蝠已经成为了新的小丑，可是克拉克同样注意到——在脱离他原本的世界小丑病毒对他的影响渐渐减弱之后，狂笑蝠的反应却是十分耐人思的——虽然他表面看上去似乎只是恢复了布鲁斯作为蝙蝠侠时的状态，但是所有人都知，只有在越是亲密、越是不知所措的情况下，布鲁斯才更难以展现他作为布鲁西宝贝巧如簧的一面——显然狂笑蝠的心理并不像他表现来的那么平静。

第135章审判的天平38

如果是在他们的世界的话，克拉克觉得应该是他输了，而在狂笑蝠的世界，显然也是这样。

面对一个杀死了“自己”的凶手，纵是以克拉克的心也没有办法淡然以对。但是克拉克倒不是因为“自己”的死而对狂笑蝠心存芥，只是……“不想笑就不要笑了。”克拉克皱眉。

甚至偶尔通过监控观测到的狂笑蝠的神情令克拉克怀疑，如果不是这段时间白超总是跟在狂笑蝠边，他会不会早已将他不经意间的自毁倾向付诸于行动了——那可不是他想要看到的场面。

即使他再怎么清楚狂笑蝠并不是他所熟悉的那个布鲁斯，可是每次看到狂笑蝠这样笑的时候克拉克总是忍不住想要制止他——虽然他在笑，可是他听到的却是哭声——他可是布鲁斯，蝙蝠侠，哥谭的守护骑士！就算他因为各各样的原因下无数错事，克拉克都愿意相信那并非自他的本意，他所认识的布鲁斯是有着一颗悲悯之心的，他虽与恐惧同行，却又将希望的播撒哥谭这片长久被黑暗笼罩的泥沼，他不相信布鲁斯真的会对生命的逝去漠不关心。

“……b.”克拉克看着低垂着伤痕累累的蝙蝠侠，原本抬起想要为他解开束缚的手却忍不住微微颤抖。可以拖动行星的手此时却搭在金属制的搭扣上久久使不上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