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他和威廉的存在一样，他们的参与使得很多事情的发展轨迹产生了

听了连威的话中的危险意味的威廉连忙解释：[我知这不是理由，但是正像你所说——这些事情很难说清到底谁是因谁是果，谁能说到底是我们为这个世界带来了灾祸还是我们为这个世界消弭了灾祸——如果没有我分离世界艾尔莎、莎拉、维尔利特她们在原本的命运历程中都是不应存在的……]

总而言之，现在他唯一能的就是顺从自己的心意继续走下去，至于什么后果、影响、未来什么的，考虑那么多他也无法确定事情一定会照他的预想发展下去，所以连威了一气，转向艾尔莎叹息：“我知了……所以你们打算怎么？我有什么可以帮你们的吗？”

[‘非凡特聚集理论’？]连威无奈：[……别认为你拿里的理论来糊我我就不知了。]

威廉话未说全，但是连威已然明白了他的意思，任何事都有其两面，正

连威的思绪猛然一顿，略有些纠结地回应：[不是有什么不好，只是……]连威脑海中突然灵光一现：[等等！威廉，你给我老实代，这些事情是不是和你有关系？]

[这有什么不好？]威廉突然发声。

[好吧，果然骗不了你，这个理论确实源自幻想，但是正所谓艺术源于生活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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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想说这个理论在现实中是适用的吗？]不用威廉回答拥有着对方的记忆的连威就已经得了结论：[你这么说倒也没错，就和‘墨菲定律’一样，这理论——虽然说每当一个地方非凡事现必然引来更多地非凡特聚集这说法很难说谁是因谁是果，但至少从实际效果来看它的描述并没有错。可是——这就是你给自己脱罪的理由吗？]

二人之间的氛围一时有些寂静，不过很快艾尔莎便回过了神来，她神复杂地望着连威，语气沉重地叹息：“w大，你对你自己到底是有什么误解？正常人会和小丑闲聊挑衅蝙蝠侠？正常人会绑架洛基调、戏整个复联？正常人能和莫里亚一起在九蛇基地外谈笑风生？您对正常人的定义到底有什么误解？”

连威与艾尔莎二人面面相觑。

威廉显然丝毫没有被抓包的觉悟，语气十分无所谓地回应：[算是有些吧。]不过他随即就受到了连威心中升腾的怒火连忙补救：[你知‘非凡特聚集理论’吗？]

如果这是生命法在审判生命，那么连威现在必然要用他的能力看过过去、现在与未来，再由审判称量善恶，最后由威廉裁决对错。然而很可惜，这并不是生命法的审判，就算是，他们也显然无法窥探自己的未来，也难以裁定自己的命运——这也是为什么非要有人回去守着生命法的原因，如果他们三个全都步自己的人生，自然也就难以再像从前一样公正的裁决善恶是非——毕竟他们可以理智的审视他人，却总是难以大义灭亲。

连威

偏移，但是这偏移到底是好是坏，那并不是他们现在应该评判的，毕竟犯罪未遂与犯罪的义可是相差甚远，正所谓千秋功业自有后人评说，他们所的这些到底是对是错，唯有时间给予他们答案。

连威：……他也很想知事情到底是怎么变成这个样的……要知，他当初国的初衷，真的真的只是想要好好修一下自己的医术啊！但是，现在倒好，学业荒废了不说，他都已经好几月没摸手术刀了，再这样下去，他这技术迟早要废啊！而且……从什么时候起那些超级英雄都已经成为他生活中的常客了？明明他以前虽然倒霉但最多也就是遭遇两个连环杀人犯而已啊！他的世界到底是怎么从科学过渡到不科学还那么顺其自然的？！

虽然说之前迫的危机使得艾尔莎了闯敦法师圣殿这不理智的行为，但是艾尔莎毕竟是能够协助洛基拿下哥谭市长的位置的女人，即使是不断迫近的末日威胁也不至于让艾尔莎就此丧失最基本的思考能力——连威语气中的漠然显然有些超她的预料——即使连威之前也多少有一游戏人间的态度，但却少有这消极怠工的状态。

“w大？”艾尔莎不敢置信地望向连威：“难不应该是我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