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但是随即连威便发觉了不对劲的地方——就算是生命法也是有手有脚甚至有三张脸的吧？可是为什么他受不到他的手脚呢？那声音仿佛人工智障遇到了预先设定好的问题一样，立刻回答：因为这是还未诞生自我意识的生命法，也是育了你们的生命法。

育了我们？连威抓重的能力一向很，三面，对应悉、审判和裁决，同样也对应着他、审判和威廉？连威觉得自己仿佛抓住了什么当年的真相。

第97章悉的双目44

广阔无垠的宇宙中，一座四四方方的金台无声无息地漂浮着，台四角的圆上分别安放着一样东西——一柄在中的长剑，一座称量万的天平，一只其貌不扬的镜，以及……那镜中倒映的睁开着的睛。

我是……睛？连威迟疑地想到。

下一秒，那熟悉的声音再次在他的耳边响起——“在无尽的宇宙之中，总有一些独特的存在，它们至无上，它们独一无二，它们亘古恒存——比如，生命法——悉之目，监察万界，审视万行。审判天平，衡量善恶，判刑罚。裁决之剑，执行规则，抹除罪恶。真实之镜，呈现本我，明心见。”

“……所以除了我们还有一位真实之镜？”连威险些失声尖叫，讲真的，这个消息实在算不上好消息，毕竟……比起接受自己是无限宇宙级的大佬，突然得知自己不过是某个存在的四分之一切片这事情才更让人介意吧？要知一个威廉的存在就已经够让他惊讶的了，但他多少是和他从小一起长大值得信任的存在，现在再多来两个。连威不由到一阵疼——这是打算玩死他吗？

“……不，事实上当你们诞生自我的意识时，你们就不再是生命法，而只是它的某一力量的代行者，就好像——死亡并不等同于死亡女神，事实上很多死亡并不指向亡灵的世界。”

听到那个声音迟疑的回答，连威突然觉得自己吃了一个大瓜，哇哦，死亡女神这是被抢生意了吗？怪不得她总想忽悠紫爸爸大开杀戒，这是业绩不够啊！

“真实之镜并不备衍生灵智的条件，它可以将自己变成任何人，但它永远无法成为自己。”

“而且，你们三个都诞生了意识，它必须留下维持生命法的存在。而且……你们之中终究会有人回来。一面镜可无法维持生命法的正常运转，况且，它也到了需要一个拥有自己的、绝对公平的代行者的时候了。宇宙无限，但宇宙的生命却是有限的。为了完善宇宙的规则，延续那些已经走向末路的宇宙——生命法必须有一个属于自己的‘意志’。”

连威沉默了片刻，方才叹息：“这听上去真不像是一个好消息……”真实之镜无法诞生意识，也就是说生命法的意志必须在他、威廉和审判之中选择，而了那么多年的人再让他回过去生命法——连威觉得他是不到的——即使他为人类的很多意识可以说是淡薄到可怕，但是连威却知他终究是偏向人类的。偏向于某一个族的存在，可不适合成为监察无尽宇宙的生命法。

而且连威自己不想，同样也不想让威廉去，所以——果然还是只能坑审判了吗？连威不由心虚地摸了摸鼻，他一直认为自己并不是一个合格的人类，但是现在看来——为人类的经历带给他的影响还是无法磨灭的，这样看起来，继续安安静静地一个“普通”的人类也没什么不好。唔，当然——连威拉下附在自己上的威廉的手，望向面前熟悉的记忆殿，原本邃的黑眸不知何时变成了璀璨的鎏金——现在的他似乎已经算不上普通了呢……

“迎回来，我的兄弟。”威廉微笑着从连威后拥抱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