腔空的，但即使血斑驳，连威的职业素养也使得他快速地辨别对方的伤绝非刀所为——这类似于撕裂的伤更像是有人用手生生扯开了他的膛。

连威不着痕迹地扫了一对方与他并没有区别的修长的手指，暂时下了这份疑惑，毕竟这个世界有太多厉害的人类、非人类，不过是徒手撕人而已，还不足以令他大惊失。只不过……连威看着那血淋淋的空有些不解——心脏去了哪里？虽然这样的角度和伤不足以让他完全辨别对方内脏的完整，但是从他现在所能看到的视野来看，对方内的所有官都完好无损，唯有心脏——不知所踪。

官买卖？连威脑海中第一时间蹦的就是这个猜测，不过随即连威便自己否认了这猜测。他是亲看着对方的手从受害者的掏来的，事实上他甚至还看到了受害者最后的搐，不过从现在的失血量与对方的反应来看，这位受害者已经彻底没救了——这也是连威并没有第一时间选择报警的缘故。比起为了一个必死之人激怒对方，连威更倾向于在保全自己的情况下尽量取一定的信息。

毕竟谁让这个凶手用的是他的脸呢？对于国警方的能力连威早就已经绝望了，哦，当然bau不算，他们的业务准还是非常值得肯定的。只可惜不是什么案都能得到bau手，至少连威觉得他如果现在报警，大都会警方最大的可能是把他打包扔监狱，然后等待法院审判——该死的，他记得大都会是有死刑的吧？

而且更让连威定了自己的决定的是，他并没有在视线可即的范围内发现对方丢弃的心脏或是存放“战利品”的容。而在观察完死者之后对于对方的观察，也同样辅证了连威的观——对方和他的样貌一模一样——即使连威自己也没能发现任何破绽。甚至忽略对方手上的血迹，只看他冷静地拭手指的姿态，连威甚至觉得，他比威廉和自己更加相像。

要知，他和威廉可是共用同一，即使那样他们之间在气质上也存在的大的差异，可是对面的那个人，却让他产生了一在照镜的错觉——如果没有院长妈妈，那或许就是他现在的姿态吧？

不！扫到地面上的尸，连威转瞬便自己否定了自己的错觉，就算没有院长妈妈他也绝对不会变成那个样，他是不在乎生命没错，但是他也绝对不会用那么暴的方式击杀自己的“猎”！

是的，就是“猎”，对方给予连威的觉就好像是一个狩猎的猎人——或许这个形容也并不准确，对方的情绪比之猎人还要更加冷漠，至少猎人还会因为猎杀到自己想要的猎而兴奋鼓舞，可是对方杀死“猎”却仿佛喝了一一样理所当然。连威无法想象，如果自己真的能够和对方一样的事情，那他又该是在怎样的环境下成长的呢？

当对方拭净手上的血迹，并再次向他投来无机质的目光时，连威觉得自己或许应该说些什么，否则连威有理由相信他们可以就这样对视到天荒地老——那古井无波的目光没有人比他更加熟悉，在回到福利院的第一年他每天洗漱时都会在镜里看到这熟悉的目光——那是自我封闭，没有旁人打破就绝对不会与外界发生任何集的目光——他当时便是一直生活在那个他为自己构筑的“空无一人”的世界中的。

“……你在什么？”即使对方并没有回答，连威也并没有再次询问他是为什么要扮作自己的样行凶，因为他的直觉告诉他并不是对方扮作了他的样，而是他本来就长这副样——毕竟样貌可以伪装，气质可以扮演，就连dna在各各样的变能力之下也并非不能造假，但是作为一名可以与汉尼过招的心理专家，连威自信没有人的睛可以骗得过他——汉尼也不能。这一上，连威向来天赋异禀。

新的问题果然引发了对方新的行为——连威只看到那个仿佛自己的复制的人微微歪了歪，不假思索地回答：“死他。”

死？连威意识到自己的判断似乎现了一定的偏差，这个词汇可不会现在猎人与猎之间——就好像汉尼喜把他的猎杀对象称之为羊一样，虽然连威并不知自己对于什么动情有独钟，但是他知一个合格的猎人绝对不会使用死这个词汇，因为那是独属于执法者的单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