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补补课，毕竟，从他醒来到现在，他都还没有清楚事情到底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听到自己又一次被脑控了之后天知他有多自责——超人的能力有多大、破坏力也就多大，他真的不愿意看到自己的能力被用在任何破坏的方面。不过，在听到自己并没有在哥谭大肆破坏的消息时，克拉克终于长松了一气，b果然是对的！虽然脑控抗训练实在太过痛苦，如果那样真的有用的话，他并不介意多丢人——不过，他下次还是要和b说一声，不能再让扎塔娜控他在基地里大钢舞了！他多少也是联盟主席，多少给他留面啊！

不过，哥谭的事情毕竟只有闪电侠参与了现场，而且，他还是半途来的，所以，最后的解说工作还是由工作范围由蝙蝠扩展到了了望塔的阿尔弗雷德给了介绍——“这些都是他的？！”超人的声音有一瞬间的变调，他指着还没有关掉那些网页的电脑屏幕满脸的不敢置信。

“他……我是指威廉·艾尔，我觉得他应该并不是一个坏人啊！还有，b应该是误会了，我当时是因为会场中突然有氪石现而产生的虚弱，他只是在帮助我而已。我后来从休息室来的时候还看到小丑在威胁他——他并没有伤害我！甚至，在面对小丑的时候他还保护了我！”克拉克对于连威扶他离开会场的事情如是解释。

阿尔弗雷德耸了耸肩，赞同：“我也觉得威廉并不是一个坏人，至少，不全是。但是，老爷显然认为他是一个威胁。”

不过，他们现在的工作并不是讨论连威是好是坏，于是，阿尔弗雷德继续说明情况，当听到连威可能有双重人格时，众人都不由了恍然大悟地神，超人看人的平一向不差——当然蝙蝠侠也不会错，没有到底他们两个人对于同一个人的认知有那么大的差异啊！不过，如果是双重人格的话那就完全可以解释了，毕竟，他们所看到的人并不是同一个人。

然后，当听到小丑通过一些手段掀动整个网络一起声讨蝙蝠侠时，克拉克的心瞬间就揪了——虽然类似的经历他也没少经受，毕竟超人威胁论从来都没有停止过，可是，当同样的事情发生在他的挚友上时，克拉克的心痛便变得难以抑制了——没有人比他们更清楚这个没有超能力的男人上背负了什么，他才是真正的以血之躯扛起了整座哥谭。

他理应被所有人歌颂——而不是被指责！

不过，之后的剧情反转令克拉克始料未及，直到阿尔弗雷德全讲述完毕，克拉克脸上都是一片没有回过神来的茫然——“这，这就结束了？”

“是的，小丑先生说他需要好好的想一想——虽然不知他想要想些什么，但是我们或许可以期待一下他可以改邪归正，就算不，我想他只要愿意少让老爷经受些生死危机，我也是会谢他的。”阿尔弗雷德不无讽刺地笑。

克拉克：……好吧，小丑确实应该想想，毕竟，不是所有人在看到自己的宿敌去世的场景之后还能够保持冷静地。就好像——如果他现在听闻卢瑟的死讯的话比起喜悦他更多地受可能会是伤心，虽然这和他的格也有一定的关系，但是，克拉克想，b那么努力地守护哥谭，就算是小丑，肯定也不会是毫无动的吧？

虽然小丑显然没有超人先生的这思想觉悟，但是，显然，至少现在小丑多半是在阿卡姆里思考人生，暂时不会来搞风搞雨了。而且，昨夜的那段视频投放之后，整个哥谭的犯罪率猛跌到历史新低，显然，需要思考人生的不仅仅是小丑一个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