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能激怒这些人的底线，永远都是黎。

他倒在自己床铺上，脑放空，什么都不愿意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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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浑浑噩噩，像走灯似的现了很多亦真亦假场景。

“大家辛苦啦~”黎似乎从中找到了乐趣，继续通过型跟粉丝对话。

“四百五十万啊。”黎回答很快。虽然对票数不在意，他昨天也认真看了，记下那串数字。

林郁跑过去扶住黎肩膀摇了摇，试图让他变得清醒些。

直播间适时切断线路，没有把粉丝彩绝，样百的辱骂录去。主持人简单了散场通知，便有保安来促大家快些离场。

护黎大队像黎，平日里总温善良积极向上，即使没有希望也总想再努力一把。看起来是脾气最好的粉群，可只要涉及到底线，他们同样也能变得刚。

黎守在侧台，直到最后一盏灯灭了，他才退回后台。节目组正在举办庆功宴，的十个人被围在中间，场面非常闹。

黎似乎并不关注排名，视线始终聚集在自己粉丝集中的区域，想要把她们每个人的模样看清楚，认真记在心里。

黎剧本早已注定，每次退后两位，直到决赛正好11，卡位淘汰。他抬看了自己名字底下的四百四十万的得票数，内心毫无波动，甚至到久违的自由。

只是害怕被淘汰后，自家粉丝看见难过。黎慌忙看向观众席，只见护黎大队并没有脆弱崩溃，而是全站起来朝屏幕竖中指。

“狗比节目终于结束了，欺负我豆四个月，以后我见一次骂一次！”

见他们视线聚集过来，黎起指和拇指比了个小心心，笑眯了，“我你们！”

黎目瞪呆的站在那里，似乎领悟到‘粉随正主’四个字的真谛。

“我们也你！”大家用双手聚成喇叭，努力把声音传递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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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的。”

终于落幕了，过去四个月真的像是一场梦。

黎这一觉不太踏实，却睡了很久很久。似乎过了一个世纪，才听到的宿舍里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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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艹，今天又是辱骂狗比运营的一天！”

……明明平常每个看起来都温柔的，像小天使似的，结果自家粉丝脾气原来这么暴躁吗？

粉随正主的护黎大队立刻接住梗，“为黎服务！”

“数学不及格吗？我看到了啊。”黎意识还不清醒，迷迷糊糊说了句。

黎没有参与的意思，悄无声息的退公演会馆，踏着夜坐返程的车里，回到即将人去楼空的宿舍，拖提前收拾好的行李箱。

“合适啊，黎不会骂人我会，要是可以我还想冲上去揍人呢！”

“要是能公布就好了啊，让黎黎知他应该在哪个位置。”

“妹们，黎黎还在呢…直接骂合适吗？”

排名前十位的练习生可以从节目中，第十一位开始全淘汰。位全公布完毕之后，程中还安排了鞭尸环节，所有淘汰选手的得票数现在大屏幕上。

本以为枯燥乏味的公布排名阶段，在互动中过得飞快。

结果，姑且算是冷静的周博渊接过话说，“黎，你知你决赛得了多少票吗？”

“你怎么关机了？没看到昨晚到今天的搜吗！”林郁昨天在庆功宴脱不开，联系黎好久都没打通电话。

最终挡枪的惠铭得票八百万，仅仅排到第三，连n都比他一位。节目组的真‘太’段决以九百万票成功拿下第一，成为许多观众无法预料的黑。

“不是那个！”林郁暴躁的打断他，此刻又气又急，话都说不完整。

“弟弟，你总票数六千七百万！”林郁怕他没听清，又大嗓门把票数重复两遍，“六千七百万啊！比第一了七倍还多！”

后来又因为节目组了事，堵住众练习生开会商量对策，害得他连脱溜号的机会都找不到。

“啊？”黎从被窝里探脑袋，发坐起来。

“回去再骂，黎黎看我们呢！”

“见鬼的四百五十万！”林郁找回语言功能，暴躁的磨了下牙。

“为你毁星倒闭啦！王八运营带着满脑积跑路了！”

“黎，你怎么还在睡！”林郁和周博渊结伴跑来，表情一个比一个惊恐，“事了弟弟，大事了！”

袋的手机震了两下，黎觉得烦躁，摸索着关掉电源，暂时拒绝跟任何人沟通。他拉起棉被蒙住脑袋，本来以为要辗转很久，结果刚闭上睛，很快就安稳的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