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

“十居其九是急诊室，或者icu。”

为修女的席缇耶娜自然不可能说谎。

以超级女英雄这个份行动的时候，罪犯们当然不会束手就擒，面对他们的反抗她并没有以武力制伏之外的选择。

因此，在打击罪恶的同时，她的拳脚也打击了不少的罪犯。

“换言之，你切地伤害了他们，是不是？”

“虽然我迫不得已，不过，是的。”

“为上帝忠诚的信徒，你却对其他人使用了暴力。”

“呃，那个，对。”

格雷的问题令她到了困惑。

虽然他的提问很简单，可是席缇耶娜回答的时候却总会到一阵没法说的难受。

但是面对格雷的问题，她一定要依照命令作诚实的回答。

她纠结了。

“不理由为何，以暴力伤害别人已经违反了上帝的旨意。这是你的第一宗罪，是不是？”

“是，是的。不过——”

“我们没有‘不过’。懂吗？”

“呃，是，是的。”

在格雷那堪以专横形容的吻间，席缇耶娜承认了她犯下的罪行。

同时，被宣告自己有罪的这秒钟，她就到心里现了一没法描述的苦涩以及莫名的挫折。

她从来都没发现自己用拳打翻盗时的罪行！

“你曾经以晨星修女的份，把十几个地下组织都清理掉，让很多被当成掩饰的企业倒闭了，是不是？”

“呃，嗯，好像是的。”

“你知失去一个企业，让麦贝恩镇多少人失去了工作吗？”

“啊，不，怎么会！”

听到了格雷的问题，席缇耶娜才察觉到事态的严重。

一个大型企业如果就此崩溃，旗下的公司跟店铺也会受到莫大的牵连，更不用说在那里上班，以此维生的居民了。

即使在幕后的犯罪集团有几百人也好，被影响的平民恐怕也是数以千计。

她居然现在才留意到这可怕的滔天大罪！

“在你把犯罪率减低了三个百份的时候，这个镇的总人有百份之六被从办公室离开，躺在后巷里面等待别人的施舍。”

“噢，不，我，我没有这个意图！”

“可是你仍然造成了这件事。”

“我，但，我——”

“记着，席缇耶娜，这里没有‘但’。懂吗？”

“啊，呜，嗯。你说得对，现在不能‘但’。”

席缇耶娜的思考更加混了。

她不曾意识过自己以为是行善的都会带来如此浩大的问题。

要不是格雷这样警醒自己的话，想必她会继续以晨星修女的份行事，在无形之中铸成大错吧。

这名超级女英雄突然很庆幸自己选择了行疗程。

假如没有格雷的存在，席缇耶娜实在不敢想象自己的鲁莽行动会害了多少无辜的居民。

“席缇耶娜，你知自己犯下了多么沉重的罪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