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样盯着她的看有些羞涩。我看楼里安静无人，便拉着周婶了车库。周婶明知我拉她车库想什么，还问我这个问题。我在她上拍了一掌，让她趴到我的托车上，我掀起了周婶的裙就日了起来。车库里有个小窗，窗外是绿化带，偶尔也会有人经过，周婶害怕极了，让我停下来，我在兴上，哪里肯停，将我托车上的雨披挂在窗边，遮住了在半个窗就算了事。那天周婶因为张，小收缩得特别厉害，我还怕像新闻上说的，一对偷情的男女因为张而将生卡住了。

周浩买的新房两年后才到手，装修又了大半年的时间，所以周婶在我楼下住了三年。这三年是我跟周婶最甜最幸福的三年，偷偷摸摸，却又激情澎湃。我不嫌周婶年纪比我大，只怪我们这些年分分合合太迷茫。周婶一家搬到城里去后，我和周婶就很少见面了，有时候我会去城里拜访周浩一家，但不可能跟周婶日。周婶每三个月会到我楼下收房租，但时机不好。不是我不在家就是家里人太多。但每次见面，我们都会默默注视对方，让彼此知心里还有对方。

青山依旧，红颜最难留。

冥冥中有回。我最后一次和周婶日是在我们第一次日的山林里。第一次日的时候，我十七岁，周婶三十五岁。和周婶最后一次日的时候，我三十五岁，周婶五十三岁。

那天是清明节前一天，吃过饭我就开车带我父母去上坟。公墓在原来村东边的山坡上。上完坟，我和父母下山的时候碰到周婶前去给周叔上坟。那天周婶穿着一黑，只有里面的针织衫是暗红的。周婶脸上有了些皱纹，但依旧漂亮，跟我妈比还是很年轻，本不像一个时代的人。我妈问周婶怎么一个人，周婶说周浩和他老婆这几天都没空，她就一个人来了。毕竟，那时候周叔已经死了十多年了，又不是整数周年，只要有个人来上坟就行了。

我送父母回家后就骑了托车去了山脚下，走到公墓门不远的地方就看见周婶从山上下来。周婶也看到了我，停在那里看了我一会儿。我转慢慢向我们原来的村走，没多久，周婶就跟了过来。一路上我们没什么说话，我只是问了她的一些近况，她说在家带小宝，小宝现在去了学前班，她很轻松了，只是小区里没几个认识的人，有些无聊，要是不搬到城里去就好了。

村搬迁后，上山的人变少了很多。原来的山路都被野草长没了，我和周婶好不容易才找到我们当初走过的山路，沿着那条山路，我和周婶走到了第一次日的山林边。我问周婶还记不记的这里。周婶笑：“当然记得，那时候你只有十几岁，直接跟我说想和我日，当时我都有懵了。”

我扭看着周婶，周婶也看着我，两人都没有说话。我拉着周婶走到了那个小潭边，渗的山泉还只有脸盆大小，三四公分。“婶，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日是在哪个位置吗？”我抱着周婶，轻轻咬着她的耳垂。周婶说谁还记得，只知大概位置。我和周婶到了那几棵松树边，我只记得当初我双手握住了松树的树能碰到手指。十八年过去，松树长了些，双手握着都碰不到手指了。

周婶低在林间查看着，嘴里还轻声说：“我记得那天坐的旁边有一块像菱角一样的石，很特别的，现在怎么没了。”

看着周婶认真的样，我笑了，对着周婶说这里又不是只有我们会来，也许后来有人来，把那块石搬走了。周婶还在看，突然兴地说：“虎，在这里，就是这块石。”我走过看，果然看见一块菱角状的石埋在不怎么厚的土里。周婶说那时候石来好多，上面没这么多泥，可能是这些年上面的泥下来积在了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