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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3/6)

得中央政府信赖,委任他为东固驻军总指挥兼东固县长。他手下队上万再加上治安、警察、民防、团练等等不下两万兵,拥兵自重成了名副其实的土皇帝。

县城南门,驿两边各商铺接踵而排,饭馆、当铺、旅店、粮油、邮局、电话局、电报局、布店、药店、发电厂、杂货、五金、医院、学校、青楼、戏馆……一望不到,平日里车龙好不闹,赶上初一十五的大集市更是万人空巷一片繁荣。

东固有四大家,指的是本地四个有名望的家族,被称作:粮油苏家、绸缎孙家、当铺李家、五金赵家。其中又以我们苏家为首。

苏家在东固苦心经营几十年,渐渐垄断了粮油米面一类产业,因此得名“粮油苏”与之齐名的另外三家都与苏家好,四大家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共共退。

苏家老太爷苏荣,十六岁娶当铺李家的小李欣为妻,前后生下两个女儿并一个儿,大小苏洁嫁给了张齐开正室,那年张齐开五十多岁,他老婆死前给他生了个儿取名张俊,张家父是苏家极力结的对象,因此将二小苏丽嫁给张俊

李大后来病死,后老太爷又娶赵家的女儿赵艳正室,赵艳也生了个女儿叫苏小妹,三小十几岁时老太爷送她留洋海外去了英国。这赵艳人漂亮而且格温柔大方,对下人们极好,尤其和我关系亲密,可她也是个福薄命薄的,没过几年便得了重病,虽然了不少钱医治但最终还是病死了,赵艳病重期间我一直在旁边伺候,她弥留之际还将自己多年积攒的己给了我。自从赵艳死后老太爷便不再设立正室,而是娶了两房姨太太。

大姨太是东固最大青楼“艳芳院”的牌,本家姓周,仙。家里人都喊她周姨太。二姨太是东固有名的戏班“梨香班”的当家旦,姓许,家里人称许姨太。两位姨太都是国天香得老太爷喜。苏荣现已年近七十,退居后堂颐养天年,现在的当家是苏荣唯一的儿苏启。

老爷苏启三十,十八岁时娶了绸缎孙家的大小孙颖为妻,得了个女儿,原本十分满。但这孙颖自小在富贵人家中长大,一切都由着自己来,苏启原先忍让,可时间长了难免有勺碰着锅盖的时候,一言不合便吵闹得全家上下不得安宁。最后孙大一怒之下带着女儿回了娘家,这一住便是七八年,再没回来,苏启开始还有些惦念,但时间一长索落得个清净也就随她去了。苏家没有后辈男丁,老太爷对这个事情极为牵挂,几次促苏启纳妾以延续香火,但老爷只是嘴上应着,却从未上心。

苏家历经百年自有家规,家中所有人等,自老太爷、老爷、小、姨太以下,家、丫鬟、下人以致雇工、护院、武师等皆有严格的等级。每一级都有负责人,统称为“事”每级之间所享受的待遇不同,月钱也不同,平日里各负其责,如有犯错则家法依律惩戒。

苏家的“家”不同一般意义,在苏家,家都为女,而且只住在后厅,主要负责老太爷、老爷的一切日常起居。相比众多的丫鬟、佣人,家只占极少数,苏家的家从不外招而是由家里自小养大,成年后学馆教授琴棋书画、礼仪、女红等。除此之外,挑选最为伶俐、漂亮的女孩充当老爷边的“贴”。贴成年后先由老爷行“破礼”落红后通房事的大娘传授房中秘笈,观“床笫百戏图”研修房事。家虽可亲近主人,但毕竟与姨太不同,没有名分,更谈不上尊贵,完全就是为了给老爷取乐、发的玩,但我们自小便被输尊卑思想,自认宿命如此只尽心尽力侍奉老爷为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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