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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修意，那么你呢？你就不自私吗？顾修意，不要自欺欺人了，你还有韦灵娓，不是吗？既然有她，那么你又何必在这质问我？她你，你也她。她懂，而你，也舍得她，这样不就好了吗？顾修意，就这样吧，真的就这样！”

两人对峙良久后，他才冷哼着笑了，然后，也不回地走向车，毫不留恋地驱车离开。

可是，为什么，心里还是这么难受？就像无数块大的陨石压着不过气来般。

顾修意看着我，许久，才低着声音：“在你看来，就是这样而已吗？你对我，我们之间就只是这样？”

第一次遇见顾修意，是在系教学楼的正门前，我抱着书本刚从图书馆下来，他什么东西也没有带，只是半倚着白的大石，微低着，右手拿着手机，手指灵活地在屏幕上不停地移动着，左手放在袋中，似是漫不经心地等着人。

我安着自己的心惊，然后，淡定地转，满怀?

一个多钟的八卦会议下来，简而概之就是：韦灵娓真的很，很的校师有个很帅的校草男朋友。再简而言之就是：他们都没有荣幸登上校男朋友的宝座，她们也没有机会对校草下手了。

目睹后回来的男生都是一副既心喜又心痛的样，班上的女同学就此事议论了许久，我也只是一次偶然机会路过才不慎被拉八卦圈内。

抬，仰望着微红的天际，泪氤氲在眶中，再也不下来了。

很多人千方百计地去接近她，只为了一睹芳颜。

月透过玻璃窗照了来，清清凉凉的，格外的安静。

顾修意，如果我不对你狠，我怕有一天，你再次对我狠。

我呆呆地站立在那里，一步都没有移开过。

“不是这样，你还打算怎么样？顾修意，我累了，我真的，真的没有力气也没有勇气去了，顾修意，你不要那么自私好不好！”

气中，除了吵杂的汽笛声，便是烦躁的知了声，越发地，让人心境难安。

我说完，转便想离开。

“我自私？季雪凌，难对你而言，就只是这样吗？如果真是这样，那你不谈。”他的话里，句句重音，直击我心，我觉到自己腔里那不断动的心脏，在加快动的频率，声音整耳聋，好像下一秒就要破腔而般。

我忽然想起了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想起了自己刚“盛大”的时候。

我看着他原本白皙的脸颊忽现的红的五指印，有些说不的滋味，可是，我眨了下原本红透酸涩的双，然后移开视线，看着远的风景区，狠下心说：“顾修意，这是我一直想要给你的！放手！”

夜幕降临，我跌跌撞撞地回到了公寓，颜颜还没有回来，我了自己的房间，然后反手将门锁上，洗了个冷澡后，便曲着双膝，双手抱膝，连灯都没有开，就那样一个人傻傻地坐在床上。

“季雪凌，你！”他伸手抓住我的手臂，在我旋转后停下的刹那，“啪”地一声，掌狠狠地落在了他的线条绷的侧脸。

脸颊微微地发，就算没有镜，我也知肯定像苹果般红透了，心律有些不整齐。

那时候，我学的是“新闻广播”，军训开始不久后，便有男生打听到，本系有“盛大”的校韦灵娓，据说貌天仙，格温和谦逊，平易近人。

我缓了缓气息，暗骂自己没息，雨雾朦胧，他也不一定能看得见我，而且，他怎么可能特意停下来，看着我笑？

他的手，久久都没有松开。

季雪凌的今天，本就是个扬眉吐气的日，扇了人生的第一个和第二个掌，一个给了最恨的人，一个，给了曾经最的人。

阅读不忘初心

顾修意，你应该，更加恨我了。

我当时并没有上心，过后仍是波澜不惊地过着自己的大学生活：教室，图书馆，宿舍。

初秋的树闲散漫的神情，让我微微地一囧，我几乎是毫无思考地便转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