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中间显然有了变故，“怎么最后是你去的？”

“你知吗？这个发现对于他们来说，是多么的惊喜。一片碎片就算是金乌，也不过是个人的好，可如果一个人可以不死，谁不想长生呢？更何况，他们还试图侵占我们，这简直就是大杀，所以，太田下命令开始用各方法来研究我，提取我上的各数据，试图复制一个个不死人，甚至，他们还翻遍了我的每个角落，想要找到那块碎片。”

与国难相比，个人的命又算什么呢。

沈千鹤听得心提到老，穆尊却塌下了肩膀，将他抱住，“他们只当那是块平淡无奇的玉佩，却不知那是我祖父的毕生杰作——他年轻时曾和十数个兄弟趁着对方受了重伤，镇压了一个为非作歹的河妖，将它封印在玉佩中。那河妖凶残无比，又早已养好了伤，非一般人能够对付。我父亲也是因为有这块玉佩，方答应来刺杀。”

他扭想抱抱穆尊，却又被穆尊拦住了，穆尊轻轻滴拥着他，声音缥缈极了，沈千鹤觉得他的神情一定不太好看，所以才不

“他大概对我很满意，聊了几句后，就让人拿了一个千年寒冰所制造的玉盒，盒里装着一块东西，问我见过没有。那东西火红一块，如玉如，温度极，手不能碰。他说乃是偶然所得。”

他说到这里，明明越发痛苦，气却越发平淡。

“我在上海等了半个月，换了七八个住，被拷问了很久，才达到了他的要求，终于见到了对方。那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而且最重要的是，他本就是个天师不说，边还跟着不少保镖，我几乎没有胜算。”

这是一自杀式的刺杀。

沈千鹤却心疼死了。

“我以为我会死在河妖手中，没想到，我却活过来了。等我醒来，发现自己在地牢里，面前是几个汉。我这才知，我倒下将盒摔碎了，河妖瞧见了那块东西，居然放弃了杀死我，而是吞了那样东西。等着外面的人赶来的时候，河妖已经爆而亡，活着的只有我。”

沈千鹤不由心疼起来，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们想让河妖除去现场所有人，也包括自己。

沈千鹤没想到穆家……也是这样的情形。想当年，消息传到沈家，他父亲连磕都没打，更没有商量，直接表明了态度，“覆巢之下安有完卵？沈家一门愿全力以赴。”

他能想想，寥寥几个字后面，穆尊是受了多少罪。他是不死，可不是不知疼，不知痛，取走位，将内全翻一遍是什么罪，没人可以忍受！

“我也算是有见识，却是第一次见那东西。他跟我说，这东西只有在这寒冰盒里能够存放，若是拿到了外面，顷刻间便会赤地三里。他觉得这是后羿日时，落下的金乌碎片，问我觉得如何？”

“原本的岛国人已经死了，他的副手太田接替了他的职务。他认为，是我刺杀了自己的上司，本来我应该被立刻死的，可他们又发现无论怎么伤害我，我的都会自动复原。换句话说，我成了不死人。”

他握了穆尊的手，穆尊也握了他的手，“河妖的确厉害。一现就大杀四方，岛国人虽然想要抵抗，可实力差的太多了，很快我就瞧见他们死在了河妖手下。我确定他死了，连忙拿着那个寒冰盒想逃，可河妖如何会放弃我？它很快追了上来，我随后就昏死过去。”

穆尊苦笑了一声，“父亲说，我们算苦吗？吃着米面油粮，穿着绸缎绫罗，有的是比我们苦的人。享受过了，难不该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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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岛国人的确来请，父亲却突然生了病，卧床不起了。可周先生请求的事情我们已经答应了，总不能半途而废。于是，我就应了。岛国人的确谨慎异常，查了很久才给了回复，请我去了上海。”

“我并不觉得如此，可为了有机会接近他，于是顺着他引经据典说了不少，不过告诉他，自己得亲看看才能确定。他大概是兴了，而且来之前已经搜查过我了，上并没有任何能够伤他的品，终于允许我上前。我早有准备，到了那里就拿了祖传的一块玉摔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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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猜想，河妖吞了那块碎片，却因为能量太大爆而亡，碎片随机到了我上，因为河妖的第一次过滤，所以此时碎片的能量并没有太了，它选择了和我合。于是我活了下来，成了不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