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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腥草卷?第三章《牝牡》之三(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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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至的午後,彷若多愁善感的女人,说流泪便流泪,说哭泣便哭得一片惨状。

大街上的百姓们双脚来回地快踱,赶紧逃至街旁店舖的屋檐下避雨。

牧奴伸手替蛛童挡那一阵突来的雨,两人跑向城中市集旁的命相馆,连忙拍去停留於身上的雨珠子,就怕将衣裳染得一身湿。

「难得在街上步行走逛,却无故碰上一场雨,可真不给面子。」蛛童以袖轻拭去脸上的雨水,说得刻薄,话中有些埋怨。

让雨水给沁湿的褐色发丝紧紧地贴於牧奴的头皮上,他伸手抹了抹沁湿的双眼,喘口气,感到抱歉,低头道:「牧奴无法当个称职的侍仆,真是对不住大人。」

他想,他更适合在东郊建地当奴隶,而不是当一个高贵之人的随从,甚至是情人、床伴。

牧奴的一句话,使蛛童的脸瞬间绷住,嘴角僵硬地扯动。他放下拭着雨水的纤长五指,双眼一眯,看向牧奴,一脸冷漠:「别和我说这种话。」他走近他,在他的耳旁轻声可却狠狠地道:「你是我的男人,休想自我的身边逃走。」

让雨水沁得一身湿的牧奴颤颤地愣住,身子一动也动地矗立在那。他不明白为何蛛童老像琥珀阗的阉羊般,总神经兮兮地跳着脚,好似怕他逃离。就算离开了,蛛童亦可再找一个男人,再寻一个和他一样有着琥珀色眼珠子的琥珀阗人。

蛛童笑,那浑浊的瞳孔闪着谜样的光芒,鼻尖轻嗅着。「牧奴,你的身上仍残留着我的味道呢,你想赖也赖不掉。」他笑,笑得柔媚,更似魅,好似他俩是缠在一起的共枕木。

此刻,牧奴觉得自己的身子刹是恶心,一副躯体迷散着不男不女的骚气,那骚气比琥珀谷的羊群们还骚,令人作呕。蛛童说那是爱潮之气,可於他而言,更多的是腥臭,就有如鱼腥草般,那散溢的气味是市集里的腌鱼,是那扔於竹篓里的臭鱼,等着让野狗去啃咬。

他许是那条狗,因蛛童是那条臭鱼。是啊,蛛童说奴隶是狗,肮脏啊,龌龊啊,那他就是啃咬臭鱼的狗了,卑贱啊。

蛛童转过身,以细长的指头玩弄着命相馆外栽的粉白色婪尾春,婪尾春是芍药的种名,在谷雨之时已灿烂地绽放,相较於牡丹慢个七、八日。他拨着那素白略带粉色的花瓣,挑弄着,撕碎着,彷若很熟练似的。

蛛童有个癖好,便是撕花,他那双漂亮的手好似闲不住,平时是玩弄着腰间的鞶囊,可若有花,他总爱撕着花瓣,撕得碎碎的,随後撒落一地。那动作似花葬,似在祭奠着什麽人。他唯独不撕鱼腥草,嫌它臭,可却又爱在自己的贴身物品上让人漆上及绣上鱼腥草的图腾。

他说过,鱼腥草是戴着面具的恶人,他厌恶。

「蛛童哥哥!」忽地,一道娇脆脆的声响将牧奴和蛛童给唤回了神,两人同时回头一望。

「哥哥。」喊的人是个看似刚满二十岁的姑娘,生得娇小,身穿粉色瘦长裙,上身套了件对襟披帛,梳了个可爱的螺髻,用粉色的发带系着,一旁簪了支简单的海壳贝珠钗。

她走近蛛童,笑得灿烂。「哥哥,许久不见。」她笑,两团抹着淡淡水粉的笑肌鼓起,透着粉粉的晕染色,几分娇俏。

蛛童将捏着花瓣的双手一松,手上的碎花悄然地散落。

「嗯,素素,没料到会遇上你,近日可安好」他眯着眼,扯出一抹笑,笑得有些突然,可却佯装得极为自然。

牧奴在秒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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