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使人放心的乖女。

事实上如果不是那时候偶然在计算机中发现，我想我本就和妻一样，到现在仍被蒙在鼓里，不知雪怡援的事。她掩饰得很好，从没透半蛛丝迹，为了令父母安心，这个女儿到底付了多少努力，埋藏了多少泪。她在外面碰上什么事情，遇到什么遭遇，我们是一无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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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怡第一次给男人的时候便是哭的，还哭得很惨，泪鼻涕过不停，不断说不要再来。我们四个一起躺在床上给男人，整整了一个晚上。’

我想起小莲的话，我自问比谁都要我的女儿，但事实我知她又有多少？

“爸爸发现的，就是这个吧？”合上计算机，雪怡嘟着嘴问我。这时候我不知怎回答，唯唯诺诺的推着说：“差？差不多是这个吧？”

雪怡脸更红了，睛瞪得很大：“不是这个？难、难是看到那些照？那是中毕业时跟女同学闹着玩的，你们不要生气！”

照？居然还有照？怎么爸爸都不知？

一个聪明女生在被揭发某事情时，是会一步一步反过来试探对方知了多少。一个蠢女生在被揭发某事情时，是会不打自招地主动承认一切，包括那本未被发现的秘密，无疑我家雪怡，是属于后者。

胡混了一个下午，结果我还是没法跟雪怡坦白，也许今天亦不是时候，还是过两天再找机会吧。

到了三左右，我家那乖巧的女儿又缠着妻大表孝心：“妈妈啊，今天妳煮午饭太辛苦了，晚上便好好休息，不要劳了啦。”

知女莫若母，秀娟一听便知不是好事，扬起眉问：“我不煮妳来煮吗？爸爸说妳煮的东西不能吃。”

“就是啊，我也不想爸爸假期住医院，难得圣诞节，一家人去吃个圣诞大餐亦很合理吧？”雪怡终于真面目，妻装作为难说：“圣诞大餐不早预约，哪里会有位置？”

“有啊！我刚才打电话给海景酒店问过，还有位啦，难得这样好运，大家便去兴兴吃一顿饭吧？”雪怡撒着，妻皱眉：“海景酒店？那里很贵的吧？”

“是有贵，但难得好日，就别要斤斤计较，一家人的温不是钱可以衡量的，别小了，去啦去啦。”

秀娟没有办法的望向我，这个女儿真是什么也“难得”，我苦笑耸肩，看过女儿的那段真情影片，试问谁个父母还会舍得让她失望。

“好吧，那妳打电话去预约。”妻给坑到也甘心的答应下来，雪怡举手呼，同时问我俩：“对了，小莲妈妈到外地公国了，她孤零零一个很可怜，把她也叫来一起吃好吗？”

我一听小莲名字面大变，想起昨天那女的脸犹有余悸，妻全没在意的：“好，她上次给我们了糕，吃一顿晚餐作谢也是好。”

“嗯，那我打电话给她！”

雪怡喜喜地拨起同学的电话，我从心里震来，要跟小莲一起吃饭？这也太可怕了吧？

可是这时候也没法推，只有咬牙关，面对这对我一再挑衅的女孩。

‘小莲，这个女孩到底是？’

晚上六，我们一家打好一切，一起乘车往酒店用餐，来到餐厅门，小莲已经比我们先到。

“小莲！”雪怡看到同学扬声上前，女孩亦有礼地向我和妻问好：“世伯，伯母，晚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