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生平之愿。

三年前陈主恩从神学院毕业后，上帝的恩让他成了家、也立了业。他跟新

婚的妻回到南故乡的小镇，在一间信徒约上百人的教会里牧会。

“…你们以为撒旦是上长角、青面撩牙、长着尾还拿着鬼叉……不！不

是的！…”陈牧师每个礼拜天，总是以有力的疾呼向信徒门阐经传：“…要知

，撒旦本来是上帝边的天使长…它的长像一定是像温驯、和善的绵羊，即使

它就在你们左右，你们也不会察觉；但是，它是披着羊的恶狼……”

“…一加仑的毒药，不见得杀得了一只到飞的苍蝇；可是一滴蜂，却

可以让你捕捉到无数的苍蝇。当心！撒旦的诱惑就像甘甜的蜂……”这时候，

陈牧师看见一个熟悉的影轻步地走来，一份掩不住的喜悦浮现心，让陈牧

师不禁向他轻轻打招呼。

假如在礼拜仪式中有人来，陈牧师总是会微笑的向他打招呼，而总是

有人会耐不住好奇心，回观望。坐在前座的牧师娘─苏玉贞，她从陈牧师的表

情推测现在来的人应该是熟人，为牧师娘的理应代牧师上前接待一下。当她

屈着往后面移动时，看到来人她却失态地愣住了，仿佛双脚被黏钉在地上。

他礼貌地向苏玉贞微笑，作了一个“请”的手势。苏玉贞也报以微笑

，只是笑得好尴尬、好慌。苏玉贞原本是要过来接待他，但现在却一语不发地

坐在他旁边，一语不发地陷往日的回忆中。他也保持着一贯的微笑，目不斜视

，仿佛很虔诚、专注地听着陈牧师在讲。

苏玉贞的思绪回到十年前，甚至二十年前。也是在这个小镇、这个教会。小

时候苏玉贞跟他同是这一间教会的小信徒，从小孩的主日学，到渐长的唱诗班、

读经班，还有青年团契……他们从玩在一起的嘻笑中成为一对恋人。但是，他们

却谈了一个轰轰烈烈，却没有结果的恋。

“…这十年来他不知过得怎样…这么多年了，他的外表似乎一也没变，只

是笑容里好像带着淡淡的哀愁…是不是因为我的缘故……”在杂的思中，苏

玉贞听见陈牧师说：“…现在让我们一同低祷告…”

苏玉贞知接下来的便是唱圣诗，她必须弹琴伴奏。苏玉贞站起来往钢琴

走去，仍不由自主地斜偷瞧着他，只见他双手互握，低着在一同祷告着。

悠扬的琴声响起，他仍然低着，在庄严的圣歌中他也陷沉思。“…玉贞

，听你弹钢琴的最佳位置在那里，你知吗？…”这是恋时，他跟苏玉贞的一

段对话：“…不对…不对…都不对…最佳的位置是趴在钢琴上……琴弦的震动可

以毫无保留地传内，让跟音乐声产生协调的共鸣……我最喜听你弹《

少女的祈祷》，尤其是前奏那一段下降音阶的合弦……”

“…现在让我们迎今天的贵客，元群先生…”陈牧师总是会在散会前介

绍新教友或希客：“谢主！把我们的老朋友带到我们边……”元群起跟

各位教友们鞠躬致意。

“我想老教友们都认识他，可是我仍然忍不住要再一次介绍他…”陈牧师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