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张照片裡的人并不是他。

他多麽希望自己只是一个替代品。至少那样，他们可以抛下一切的现实，只去拥抱替代品和替代品之间过家家般好的幻想。

而尼多麽想否认这个最近频频现的恶般的猜想。这个将温柔的天使和导致自己一生痛苦的恶联繫在一起的猜想。这个过去不能，现在不能，也许一辈也不能面对的猜想。

而为什麽，为什麽，为什麽律师小时候长得和自己如此的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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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怎麽可能。

而睡梦中的律师，脸上还挂著微笑，压就不知尼曾经来过，曾经看到过这张照片。

尼想要把照片从透明塑料后面拿来仔细看看。好不容易将照片抠了来，尼却忽然愣住了。

律师熟睡的样很安详，英俊的脸庞上挂著淡淡的乾淨微笑，是那麽无忧无虑，就像如释重负一般。大概所有的愧疚都在刚才的激情中被发洩来了吧。

嗯，对，一定是这样。

这让他不禁联想到，会不会……

那张照片依旧在那裡，照片裡有温柔丽的妻，可活泼的女儿，大家都笑得那麽灿烂。

尼坐到了沙发上，看到律师摆在一旁的钱包，再一次翻了起来。

尼压住心中的混，用最后的理智将照片还原，把钱包放回了原来的位置。他脑袋裡一片空白，只能迅速地离开了律师的房间。

然而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又要如何否认。

这至少说明自己是比较特殊的吧。不是被放弃了。是比较特殊，不能那麽用。

这麽一想，尼禁不住嘴边浮一丝笑容。

回家的路上，尼好几次差撞上车，脑海裡一片混。

这张照片裡的人是小时候的律师。

为什麽律师会把自己的照片放在家照的后面？如果只是顺便，为什麽要藏起来？难是用自己小时候的照片代替不知去向的儿的照片？

那张照片的背后还有一张大照，是一个四五岁的小男孩，对著镜灿烂地笑著。五官神情都和尼自己小时候一模一样。

尼猛地摇了摇，脑飞转：难是在孤儿院拍的？不对啊，为了保护孤儿，上小学之前都是不淮任何访客对孤儿们拍照的。那就是律师偷拍的咯？看来自己被律师当成儿的替代品是从那个时候就开始了啊。

刚才狠了律师一顿的大男孩痞痞地站在门外系带。尼开门后，他稍微站直了些，叫了声尼哥，就房间了。

难……

不可能。

不。不可能。不可以。不可能。你在瞎想什麽啊尼，正常一。

尼先是怔了一下，一时无法理解。四十年前自己远还没生呢，怎麽拍到照片的呢。

尼抱著好奇心把那张照片也抠来了。他想看看这是什麽时候偷拍的。

律师是如此温柔的人。绝不是一个无情无义的人。所以不可能。

尼等他坐下后递给他一张钞票，作为通报的报酬。据大男孩说，律师被到实在太累了，完事后很快就睡著了。于是尼决定等律师醒来再说，从大男孩手中接过了律师房间的房卡，就让大男孩先走了。

一个多小时后，律师的浪叫声从嘹亮变得沙哑，最后变得失控无力。渐渐的，那边的房间就安静了下来。再过了十分钟左右，尼这边的门传来的敲门声。

尼又给了自己另一个解释：律师从小就经常去孤儿院看望自己，对自己那麽好，可能是将对儿的愧疚寄託在了自己上。就像他此刻将愧疚寄託在了大少年上一样。所以一旦重新和自己相遇之后，律师就不再去买了，原来是额度够了。大概每个替代品的作用都不同吧，这些少年是用来的，而尼则是律师用来照顾的。可能正是因为这样，所以当时就算尼脱光了献上自己的，却还是被律师拒绝——因为这不是他的功用。

麽，那麽矫情，又那麽低声下气。尼早已得结论，认为律师是因为当时突然被告知一切而严重打击，也是因为长期对儿的愧疚无倾洩，最后才逐渐转化到了上的特殊癖好。但是他没想到这个痕迹会这麽明显。

然而照片背后的日期，是四十年前。

没事，尼乾脆轻轻打开了律师房间的门，准备乾脆就在裡面等律师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