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离慢慢地松手，放开她的脸。

「你在什麽」肃离冷冷地问。

「不要说得那麽好听！」寻却不甘示弱，指着他骂：「我不需要你来谅，不需要你来找藉，在我最痛苦的时候，你什麽都没有为我过！我这三年不需要你，以後的人生也都不需要你！」

肃离停下动作，定定地看着她。他那双太过沉默的神，反而让他整个人显得更莫测、更危险。

寻瞠着，屏息着。

肃离停下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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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撇开，不想参与对话。

「让开，大哥。」寻镇定下来，冷漠地对他。

片刻，他才低问：「你知我母亲，是怎麽死的吗」

肃离一愣。「什麽」

「对，你说得对，寻。」他笑。「所以，我放弃了。」他顿了一下，沙哑地说：「去吧。你想的事。」

寻是第一次看到气得发狂、狂到必须咬牙压抑的肃离。他掐她的脸，让她很痛，让她很怕，让她颤抖，可她也不想认输。

「你为什麽在这里！」她探向走。「毋言！毋言！」

「我一直在为你辩证，寻。可最後，还是湮灭不了证据。」他抬看她，疲惫地笑了。「你是恶的证据。」

她失了分寸的模样，有盖弥彰之。

他轻轻地说：「我累了，寻。」

「溺死的，我母亲是溺死的，。」他继续说：「可没人告诉过我，是谁让她溺死的，只当她活在世上已没了支，自个儿池里死的。这世上，只有我知是谁杀了她的。」

寻掏锁匙，锁上了屉，收拾残余，起要走。

「他又听不到，。」他说：「何况，你为什麽要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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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绷地听。

寻瞪着他，哼了一声，说：「那你就去告官府啊，大哥。叫走查吏把我关大牢里啊！」

寻以为，她赢了，再次赢了。

「你太多秘密了，。」他斜看她。「你藏了什麽，怕我知吗」

肃离回，幽幽地看着她。

她斜着嘴角，笑说：「好心，没好报。」

「听清楚了！我不需要你！」寻加重气，再喊。

「我帮你，报仇了。」寻抖着声说：「你，你却不，不激，我」

「我比任何人，都希望主母以命偿命。比任何人，都想！」他咬牙切齿。「但是，不能是你！不能是你！她的血，不能沾上你的手！可为什麽你非得作贱自己！为什麽！」

「我不让。」肃离抓住她的腕，手指又放肆地攀过，扣住她的指。「那天我就是让了，才让那女人的脏血，染了你的手，作贱你自己。」

肃离挡住通，不让她离开边。

寻一愕，看到一行微光，从他的里下。

他将她的手拿到颊边娑。「我已经不知该怎麽，才可以把你的肮脏清乾净……」说着，他甚至伸，挑逗地吃她。

「一直为你找藉，我觉得好累。我不会再这麽了，你要怎麽样，随你去吧，我不会阻止你。」他转，要往门走去。

肃离退开她几步，不再靠近她，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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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便真的离开她了。

遗留下一地的，槁木死灰。

他忽然霸起来，伸手掐住她的下颔，她正视他愤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