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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屏息，神鸷。

她告诉他：「你知吗大哥。寻越每次玩我，绝对不会跟我歉。」

「我，有没有痛你。」他问。

只是任着他摸，自己则安静地看着背後烛火将他俩叠合的影烙在墙上的影，表情冷漠，没有一个过後的女的幸福羞模样，也不知心里在想些什麽。

他痛，却是心痛，可他没显在脸上，仍是那样迷惘、醒不来的样，痴痴地望着他的，好像她会有这暴力的模样，都是他意料的，也是他能接受的，甚至有一丝渴望──渴望她将暴力施在他上後，她的壳就可以一层一层地蜕，蜕回了他一直惦记着的肃。

「为什麽……」他难过地拨着她汗黏的发丝，微哽地说：「为什麽我还是解不开你的面」

「是不是真要我向你称臣，作你的隶，你才会回来」他气，很坦然地迎着她冰冷的。「那好，我会一直，对你歉，一直歉，直到你真正谅解，真正愿意我为止……」

「没有。」寻淡淡地说：「不过，我已经很久没领受过这麽好的床技了。」她转过，对他笑。「大哥，谢谢你。」

肃离以为，她想要温柔地拂他的脸，用人的抚摸来宣告她对他的谅解，他的神极期盼地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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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不是要摸他，而是一把地抓住他的发，用力往後扯。

然而，不是。什麽人的抚摸，只是他不可实现的妄想。

寻没笑了，声音一冷。「什麽」

「我已经忘记了，人该怎麽在伤害对方之後歉。」她绷着声音说：「所以，不要一直跟我歉，我不想听。」

说完，她绝然起，断然将与他的结合离。他倒气，为那骤然罩来的寒凉到惶急。

「什麽时候，我才会再看到三年前让我好好的肃」他将她拥得更，抱得更。「你回答我，，回答我啊，嗯」

心底激动一阵後，渐渐平静，他又吻了她的耳、她的颊，并闻着她的汗、她的发，她的肤，好像她上的一切都是让他极为珍惜而舍不下的宝藏。

她想下床，他抱她，不让。

这时，寻伸手。

所以，他任她扯他的发，将他的脸侧拉到她嘴边。

那笑，不真，没有温的情。

他拥她更，他想，至少，她了真实的情绪，即使是愤怒，也好，这样就好了，就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