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夫人怎麽到的怪极了……难不成她是用寻家的家底是去兑现了这笔铜货要是，这也太伤了！」

「是的。」主快承认。「这的确是一互利的行为。」寻家可在稷漕获得支持，转运使可从中取额的差价，甚至是其他贪婪者想分杯羹而面游说的贿金。

到了。他想了一阵，才说：「大人，请容下官打岔。其实原铜一旦经过官司验可，订定额，批给他地商家经销，之後一切生意事宜，如商家要如何卖、透过谁卖，除非有哄抬专断之嫌，否则玉漕官府并无辖权限。但下官仍是想明白──」他加重语气。「为何此事是由转运使经手不该是寻家刀主持吗这麽，很有互利之嫌啊！」

「兑现了。」

独叔看他这说话的语气，有些像教书的先生，突然发现他喜的、看重的门生，其实一也不如他心目中那般模范、优秀，因此失望且愤怒了。

「你想说，『诈』，是吗」主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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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田摇。「不可能……」

霍田瞠大。「贵转运使从不怕这其中难保有什麽……」他停了话。

霍田的表情十分沮丧。

霍田啧一声。「这，绝对有鬼。」

「转运使是个城府极之人，当然怕。这麽好的甜，也会让他怯步。」主说：「可经过五回的兑现後，各方买铜的帐也确实收妥，到此，他就一也不怀疑。」

「是。当时下官虽已下了这些大前线，但在同僚言谈间，并无任何异状被提及。您知的，哪一家富一有风草动，内动得很快，因为那正表示──」他语带轻蔑地说：「他们有油可向这些心虚的富了。」

「是，五回。」

「寻家帐目无异，这笔低廉又量的铜货也如实兑现，而且显然的，不可能是由永金脉供矿。那这些矿……」主眯着。「从何而来」

「当时，舍妹听了家母与转运使的劝，将权利让予转运使。」主则是冷静地继续说：「他们认为，稷漕官商缺铜的实际情况，对舍妹而言相当陌生，由转运使面调停仲裁，依照轻重缓急，让稷漕各能获得合理的分，甚为理想，故作此决定。」

「那请问大人，这笔成本低於五成的铜货，最後有兑现吗」霍田上问。

主注意看他的反应，更确信这事的古怪。

「我与转运使也曾这麽想过，但显然不是。这半年的寻家帐目，想必你内也知其一二，十分正常。」

霍田抿着嘴。

主沉着脸，补充：「而舍妹一向顺於主母，毫无拒绝余地。」

「五回都兑现了」霍田着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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