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纳了几妾」

「是差儿被罢官，那阵真不好受。」想起往事，霍田苦笑。「幸亏後期，他病膏肓，由他三弟寻培事，冲突才缓。」

「寻家对外号称，他有一独，据说是废前与正室所生，不过鲜少人见过。之後纳妾，都没再生育。」

「稷漕也需这人才。」主说：「所以我才擅作主张，将您的官帖送上稷漕，希望您的才能施展得更彻底。」

主眯着。「寻越，是个什麽样的人」

「他可有嗣」

主当作没听闻，面无表情地迳自说：「一个废人，竟还能如此风真令人称奇。」

主赞赏地看他。「你便愿意革动。」

恰巧见了几年前的案卷，就这麽看见了您。」他叹：「玉漕官官相护，派系勾结，比稷漕还严重，我驻舰三川时，便已见识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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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田的言行虽然老成稳重，可看那样貌，大抵不过而立，年轻，被纯然地称赞，还笑得一青的腼腆。

「寻越、寻培，都不大喜你，对吧」

「难得，你竟没被他消灭」主好奇。

「所以，你熟寻家的底细」

霍田面不屑。「不过是一群蛙，坐井观天。每一个位置都有矿源的油好，自是没人愿意革动。」

「前後共四妾。包现在的当家……」霍田看了主一。「大人令妹。」

「是的。」霍田坐正，认真地回答。

「但下官想，若无这如天雷地火的脾气，谁会怕他这样一个废人」

「真是一个让人不敢领教的人。」

「毕竟，他们都习惯用钱和官员沟通。当一个官突然不拿他们的钱，他们便忘了要怎麽和人说话。」

霍田哼笑一声。「可以这麽说。」

「过奖了，大人。」霍田咳了一声，又自持了起来。

霍田笑着。「大人形容得甚是贴切。」

「他是一个暴躁的人，大人。」霍田对着提携他的恩人，自是放下戒心，如实详述：「他的虽废，行动不便，但仍能雄霸永金脉，不只是其他矿商要敬他，连我和整个玉漕官府都要让他几分，因他行事狠戾，毫不顾留情面，若有人违他，他便如洪荒，不论好坏违顺，全数尽毁，再从一片废墟中，重建仅属於他、对他有力的地基。」

「知其一二。」

主喝了茶，也霍田、独叔用饼，看着他们吃了一会儿，他脸凝着，开始切了正题。他对霍田说：「霍员这五年在玉漕，专办寻家税收，是吧」

「是啊。」霍田拿起茶，喳了一，掩去表情的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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